打招呼。阮清霜做到了。她唱歌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笑，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種嘴角微微彎起的、眼睛彎成月牙的笑。
元宵晚會的直播在正月十五晚上。阮清霜穿著一條淡綠色的長裙，站在舞台上，唱了《春天的腳步》。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告訴所有人一個秘密——春天來了。你聽，冰雪融化的聲音，種子破土的聲音，燕子歸來的聲音。春天來了，帶著希望，帶著溫暖，帶著一年的好光景。
唱完之後，台下掌聲如雷。主持人走上台，笑著說：“阮清霜，你這一唱，春天真的來了。”阮清霜笑了笑，說了聲“謝謝”，然後轉身走下舞台。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她的微博粉絲突破了八百萬。從五百萬到八百萬，隻用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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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三百萬粉絲。這個速度讓所有營銷專家都跌破了眼鏡。有人在網上分析阮清霜的“爆紅密碼”，說她抓住了“主旋律+真情實感”這個空白市場；有人說她背後一定有強大的團隊在運作；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她是某個大資本力捧的新人，之前的“退伍文藝兵”人設全是包裝出來的。
這些猜測，阮清霜都沒有回應。她不是不想回應，是沒時間。元宵晚會結束後，她接到了十幾個電話，有想請她代言的，有想請她拍電影的，有想請她做綜藝固定嘉賓的，還有一個影視公司想買她的故事改編成電視劇。所有的邀約，她都轉給了王主任。王主任現在正式成了她的“編外經紀人”，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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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你猜今天又來了什麼邀約？”王主任在電話裡的聲音帶著一種孩子般的興奮。
“什麼？”
“有一個國際品牌的代言，開價七位數。七位數！你想不想接？”
“不接。”阮清霜的回答乾脆利落。
王主任愣了一下：“為什麼？七位數啊！”
“王主任，我不是明星。我是一個唱歌的人。我隻唱歌，不代言。”
王主任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行吧，我幫你推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下次再上熱搜的時候，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阮清霜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上熱搜。”
掛了電話，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北京的冬天還沒走遠，風還是涼的，但已經不像臘月那樣刺骨了。陽光照在臉上，有一種久違的暖意。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泥土解凍的味道——春天的味道。
手機震了一下。林曉陽發來一條微信：“清霜，你猜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什麼？”
“什麼？”
“你的海報！好大一張！貼在公交車站！上麵寫著‘阮清霜——用歌聲溫暖時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火？我走在街上，十個人裡有八個在聽你的歌！”
阮清霜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下，回復道：“那你有沒有告訴他們，你認識我？”
“說了！我跟他們說阮清霜是我閨蜜！他們不信！他們說我吹牛！”
“那我下次回去，跟你一起去那個公交車站，讓他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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