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道理,想必裴沅是懂的。
幾天後,賀魯再次站上了議政殿。
這一次,他的態度比上一次還要傲慢。
因為他知道,無論裴沅答不答應,胥國的細鹽都已經找到了出路。
答應最好,不答應也無所謂。
反正世家那邊已經談妥了。
“皇後娘娘,外臣在大梁已經逗留數日,不知貴國考慮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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