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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視，恐怕他們所有人都將隕落。

“敢問師尊，您如今，是何等境界？”

張寒忍不住問了。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境界，可以達到這種恐怖的地步。

“算是大道聖人吧，不過等閒大道聖人，或許非為師之敵手。”

楚緣想了想，這般回答。

他掌握‘不可直視’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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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大道聖人在他注視之下，是可以被他斬殺的。

但是有些大道聖人是有特殊手段的，所以他也不敢說，能斬殺所有大道聖人。

可那些弟子們聽到，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了。

按照師尊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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