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試。”
朱元璋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他看了趙勉兩息，嘴角的弧度收得很平。
“試，當然要試。”
他轉頭看了朱標一眼。
“標兒，把紅薯推廣試種的事擬個章程出來，先從京畿皇莊開始，戶部派人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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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被朱元璋一擡手壓了回去。
“趙勉，咱給你三個月，三個月之後皇莊的收成擺在你麵前，你要是還說聞所未聞，咱讓你自己下地去種。”
趙勉的額頭冒了一層細汗，拱手應了聲臣遵旨。
朱標把日誌收回來，竹筐裡的紅薯也帶走了，碟子裡那幾隻烤好的倒是被兩個侍郎悄悄揣進了袖子裡。
散了之後朱標回到東宮書房，常秋月正坐在院裡的槐樹下喂朱雄英吃蛋羹。
“怎麼樣？”
常秋月擡起頭問了一句。
朱標在她對麵的石凳上坐下來，兩手撐著膝頭。
“父皇下了旨，京畿皇莊試種，戶部派人盯著。”
“趙勉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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