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國公姐夫（43）
沈嬌整個人僵住了。
“她說她要回沈家。”
“……和離？”
沈嬌不解地凝眉，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嗯。”蕭衍的下巴從她發頂滑到肩窩，整個人懶洋洋地掛在她身上，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所以，嬌嬌，嫁給我，好嗎？”
沈嬌的腦子還沒從“沈妍簽了和離書”這個驚天消息裡回過神來，又被他這句輕飄飄的求婚砸得七零八落。
她下意識伸手抵住他的額頭，將那張越來越近的臉推開半寸。
“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才不吃這套，以為一個和離的消息就能砸得她頭暈眼花？
好吧，確實很開心。
想到沈妍氣急敗壞的樣子就想笑。
可惜了，沒能親眼看到。
蕭衍沒有半分被拒絕的惱怒。
相反，他低低地笑起來，胸腔震動，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頸側的肌膚。
他重新埋進她脖頸間，饜足地深吸口氣。
“嬌嬌要幫夫君。”
他的手不知何時落在了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溫熱。
那雙總是運籌帷幄、翻雲覆雨的手，此刻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輕碰了碰。
“可不能拋棄我們父子。”
沈嬌的臉騰地紅了，一把推開他：“哪裡有什麼父子！你不要臉！”
她罵得兇，耳根卻紅透了，像是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艷得不可方物。
蕭衍眼中笑意更深。
不給她閃躲的機會，擡手扣住她的後頸，拇指摩挲著她耳後那一小片細嫩的肌膚，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沈嬌掙紮未果，隻覺得他的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氣息交纏間，他含混不清的聲音落在她唇畔。
“那我努力。”
窗外暮色漸濃，有風穿過迴廊，吹動簷下的銅鈴，發出細碎而清越的聲響。
沈嬌閉上眼。
這個男人當真是不要臉得很。
伴隨著新帝大赦天下的敕令，沈嬌總算邁上了回家的腳步。
這是她自正院閉門謝客後，頭一回見到沈妍。
不過數月不見，沈妍瘦得厲害，原先合身的衣裙如今空蕩蕩地掛在身上，是真的大病一場的模樣。
和離這事好似抽走了她的精氣神。
她連新衣都沒來得及做。
身上的衣裳還是國公夫人規製，料子上乘，隻是穿在她身上反倒顯出一種落魄來。
就像借了別人的衣服穿，處處都不對。
沈嬌垂下眼，沒有多看。
和離，對沈妍來說絕對是傷筋動骨了。
引以為傲的國公夫人身份，一朝放下。
不隻是丟了一個夫婿，更是那些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
沈嬌心裡清楚，沈妍看她的眼神裡藏著什麼。
不甘、怨懟，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嫉恨。
可她不在意。
她用這些眼神看她不是一天兩天了。
甚至還為了解氣，上馬車時還用勝利者的姿態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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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答應讓她送她回家，並不代表沈嬌對她的氣性就散了。
她記仇的很！
蕭衍策馬走在馬車旁，偶爾探身過來問一句“冷不冷”，或者隔著車簾遞進來一個手爐，沈嬌理所當然接過去。
這回他倒是守節的很。
沒有和她同乘一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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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晚上會不會爬床……
那是旁人所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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