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趑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言語間甚至還透著一股愉悅。
他把玩沈嬌的手,彷彿在說的不是一國之君的生死,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眼睛卻牢牢盯著沈嬌。
見她的眼底多是害怕,反而不見多少擔憂,這才舒心地笑出聲。
那份害怕,他知道,大抵是失去靠山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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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趑語出驚人:“但他子嗣都還年幼,所以託付給了奴才。”
沈嬌瞳孔微縮。
所以他說他不是容蒄的人。
想到上次容蒄意味深長的眼神。
沈嬌心裡發沉。
那個女人,她知道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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