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翟氏慘案。
翟趑,不願天下再有第二個翟趑。
皇兄不愧是皇帝。
他在用病痛的折磨,用一個五歲的孩子,輕描淡寫地束縛著一場足以顛覆江山的滔天恨意。
翟趑說完了,沉默了很久。
沈嬌也沉默著,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是隨時都要哭出來。
幸好翟趑沒有將仇恨轉移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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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上已經掛了一點水光,翟趑低頭看著。
沈嬌擡頭,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裡,此刻翻湧太多太多。
她徹底看清了。
那些冰冷的外表,是他最嚴厲的盔甲。
而她,好似在不經意間繞過了那層寬厚的保護。
“沈家既對不住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柔軟:“公主不若把自己賠給奴才吧。”
沈嬌瞪大了眼睛。
他是怎麼說完了這麼沉重的一段往事,轉頭就冒出這麼一句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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