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的營生?”溫見婉好奇地問,“夫君,是什麼營生呀?”
“製糖。”
“從明天起,咱家不做幫工了,你們就在家幫我打下手。”
“製糖?”溫見婉疑惑,“夫君,你還會製糖?那可是金貴手藝,隻有城裡大作坊的師傅才會……”
“會。”林辭指了指腦袋,笑道,“老神仙教的。”
他怕兩人不信,索性將秘法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得頭頭是道,步驟清晰。
有些詞兒林母和溫見婉雖然聽不懂,但看林辭那篤定自信的神色,不像是胡謅。
林母將信將疑,但看著兒子炯炯有神的眼睛,想到他這幾日翻天覆地的變化,心裡那點疑慮漸漸被壓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溫見婉更是沒二話,隻問:“夫君,要我做什麼?你儘管吩咐。”
“先吃飯,晚上……”林辭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晚上再告訴你。”
“夫君…”溫見婉羞得耳根泛紅,一跺腳,連忙低頭進了灶房。
林辭哈哈一笑,心情舒暢不少。
晚飯又是枸杞山參羊肉湯,溫見婉燉得濃香四溢。
林辭特意多放了半根野山參,給妻母補身子。
他自己更是連灌五大碗,湯濃肉厚,吃得渾身冒汗——畢竟,晚上有硬仗要打。
月上中天,東屋炕上。
林辭摟著溫見婉,手已經探進衣襟。
溫見婉渾身發軟,小聲求饒:“夫君,昨晚已經……”
“昨晚是昨晚。”林辭吻她耳垂,“今晚繼續。”
“可、可是夫君今日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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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林辭翻身覆上,“你夫君我,渾身是勁。”
這一回,他刻意控製了節奏,不再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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