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女人瞟了一個白眼,卻得來諷刺的一句話:“哈,哪家的野丫頭呀?”“我叫雅軒,不是野丫頭!”“原來有名姓呀,沒想到啊!”軒軒懶得理她,但知道自己開始要小心了。這時爸爸從門外進來,“軒軒,來叫媽媽,”爸爸好像喚狗一樣叫著軒軒,軒軒看著眼前所謂的“媽媽”吭都不吭一聲,爸爸拍了拍她,軒軒勉勉強強吐出個“阿姨”便什麼也不說了。軒軒的房間很小,放了床和書桌就感到很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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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是個雨天。“啪!”軒軒從屋裡跑出來,看著地上的碎玻璃片和坐在地上手被劃破的小男孩,軒軒雖然很恨他,但她知道那個小孩是無辜的,正當軒軒把小男孩抱起來時,那個女人出現了,“啊呀”一下子從軒軒的手中奪過男孩並打了軒軒一巴掌,“你乾嘛弄壞東西,故意的吧!”女人狠狠的說了幾句後就惡人先狀,爸爸來了,把軒軒攆到屋裡又把門鎖了起來,軒軒委屈極了,摸著自己的左邊臉,那是從小到大摸慣了的地方,又怎麼沉受得起一個耳光?軒軒的眼睛濕了,但一會兒又乾了,她對自己說:“軒軒記住!現在不是你恣情痛哭的時候,像這種委屈的眼淚以後再也不會有了,你要堅強起來!”
第二天爸爸早早的走了,那女人把軒軒拉了出來,讓她跪下說一聲對不起,不然軒軒今天就不能去上學,“我不跪!”“跪下,”女人的臉變凶了,“我的膝蓋不是用來跪的,即便讓我跪,也不會跪在你的麵前,你要知道你是媽媽的後者,永遠的後者!你沒有媽媽的高貴,你也沒有權力讓我跪!”這些話說得那女人啞口無言,最終軒軒還是在自己狹窄的房裡關了一天。即使這樣,軒軒的成績卻從來都是第一名,至少她還有老師的讚揚與同學們的羨慕。
不知是什麼時候,軒軒在那女人的化妝台裡看見了一條心形的項鏈,聽媽媽以前說那是爸爸送給媽媽的訂婚禮物。軒軒的心裡頓時更加憎恨,恨爸爸,更恨那個女人。軒軒把項鏈拿出來放在自己的口袋裡,軒軒認為她自己沒有錯,那本來就是媽媽的。接著,軒軒坐車把它埋在了母親的墓前,她落淚了。晚上回到家女人就問軒軒:“我的項鏈呢?”“我拿走了!”軒軒很勇敢的承認了。“哪裡去了?”“給媽媽了。”女人隨手拿起了拖鞋朝軒軒打了過來,軒軒沒有哭。每每這個時候,軒軒就特想念媽媽,但軒軒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15歲的生日終於到了,沒有人為軒軒過。軒軒記起了那個禮物——神秘的小盒子。軒軒來到那塊熟悉的地方,那木牌還豎著。軒軒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麵有一個信封,打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爸爸媽媽和自己的全家照,後麵爸媽各寫著:我愛你——女兒。軒軒哭了,她好想念曾經和美好,曾經的完整。
起風了,軒軒失落地在大街上走著,前麵有一個孩子的手被父母緊緊地牽著開心地向家走去。軒軒看著想著入了迷,竟忘了已經走在馬路中間,一輛卡車衝向了軒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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