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測即王炸！在線橫掃全國！
公測當天，西安的天氣不錯，晴，有風。
張折六點就到了公司。
史文龍比他還早，眼睛裡全是血絲，手邊擺了三罐空的紅牛。
“四十台全部就緒，昨晚又跑了一遍壓力測試，沒問題。”
張折點了下頭，沒多說。
他站在窗邊抽了根煙，把煙頭按滅在窗台上，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的方向。
七點半，人陸續到齊了。
辦公室裡擠了四十多號人，加上幾個昨晚通宵沒走的程序員，空氣裡混著泡麵味和風油精的味道。
周海搬了台攝像機支在角落裡，說要記錄歷史性時刻。
陳啟明說你這破DV拍出來的畫質，留著也是廢片。
周海說廢你媽，十年後這就是紀錄片素材。
八點五十分。
張折坐到主控台前，伺服器監控麵闆鋪滿了整塊屏幕。
四十個綠燈，齊齊整整。
“都準備好了？”
史文龍在機房那頭通過電話喊了一聲：“隨時可以。”
八點五十五分。
張折打開公告係統，輸入了一行字——
“天龍八部公測正式開啟。江湖路遠，諸位好走。”
設好定時發布。
九點整，公告隨開服同步推送。
最後五分鐘。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有伺服器風扇的底噪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周海舉著攝像機對準了張折的側臉，又偷偷轉向旁邊幾個人——程序組的小李在啃指甲，美術組的阿楊兩手交叉插在腋下，陳啟明站在最後麵，兩手揣兜，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九點整。
張折按下回車鍵。
四十台伺服器同時開放連接，狀態燈從待機的深綠跳成亮綠。
監控麵闆上的在線人數從零開始跳——12、47、233、1104——
數字漲得飛快。
周海湊到屏幕前看了一眼，罵了一句：“我操。”
第一分鐘，在線人數破三千。
第三分鐘，八千。
第五分鐘，兩萬一。
四十台伺服器的負載曲線齊刷刷地往上爬，但分佈均勻，沒有哪一台被壓出頭。
智能分流在入口就把人流切好了，玩家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被分配到了哪台伺服器——點擊進入，選門派，起名字，直接開玩。
張折盯著負載均衡的實時數據看了三十秒，確認沒有異常，才靠回椅背。
與此同時，全國十幾個城市的網吧裡，場麵已經熱鬧起來了。
北京海澱區，中關村附近一家兩百台機子的大型網吧。
門口的玻璃櫥窗從左到右貼了一排海報，左半邊是傳奇的戰士法師道士三職業宣傳圖，右半邊是天龍八部的六大門派群像。
兩張海報中間隔了一根柱子，涇渭分明。
老郭昨天親自盯著貼上去的。
網吧老闆一開始不樂意，說兩個遊戲的海報擠在一起不好看。
老郭說好不好看不重要，玩家進門一眼能看到就行。
你傳奇的海報我又沒讓你撕，咱們各佔一半，公平合理。
網吧老闆想了想，行吧。
早上九點剛過，網吧大廳裡已經坐了七成。
傳奇專區那邊老玩家居多，一個個輕車熟路地登賬號進遊戲。
天龍八部專區這邊更熱鬧——客戶端是昨天預裝好的，桌麵上放了快捷方式，旁邊還貼了張A4紙列印的操作指南。
有個穿藍色校服的高中生模樣的男孩坐下來，點開了天龍八部的客戶端，載入界麵彈出來的一瞬間他愣了一下——一座雪山橫亙在屏幕中央，雲海翻湧，BGM是一段悠遠的簫聲。
“臥槽，這畫麵？”
他扭頭喊旁邊的同伴，“快來看這個！”
同伴本來在登傳奇，探頭瞄了一眼，手就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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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啥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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