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幫助,很可能還會連累到我,懂麼?”
她被他一番話繞來繞去,最後竟聽出幾分自己的不是,她低頭,有些委屈,“對不起,我...”
蔣焯煩躁的蹙眉,滿身怒氣未散,可當視線掃過她低垂的小腦袋,頭發打濕了,白色毛衣上濕痕點點。
他輕輕闔眼,無語的想罵人,隻是罵腔滑到嘴邊,變成一句,“下不為例,聽見沒?” 9543008
小姑娘昂頭看他,聽話的點頭。
見他的情緒似乎有轉好的跡象,她鬆了口氣,細聲細氣說:“剛才那些人都不像好人。”
男人愣了一秒,眸色漸深,粗著聲問:“那我呢?”
“你不壞,至少還不夠壞。”
她說話時眼睛出奇的亮,細抿唇角,酒窩蕩漾。
“壞人大多沒有愛心跟同情心,但是你有,所以你算半個好人。”
蔣焯挑眉,稍有興致的盯著她。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不是壞人,甚至還朝著好人的方向發展。
這話愚蠢又好笑。
畢竟他對外的人設,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冷血怪物。
對麵樓上的臥室倏地開了燈,照過來的角度剛好擦過他那隻受傷的手臂。
許瓷看著被利刃割開的衣服,大驚失色,“你受傷了?”
“不礙事。”他淡淡的說。
小姑娘一臉嚴肅的說:“傷口處理不當會感染,你現在去醫院,附近就有。”
“不去。”
男人明顯不耐煩了。
像他這種背景的人,很少會去這種地方,一是麻煩,二是身份特殊,再者,這麼點小傷,他自己隨便就處理了。
許瓷見他麵露冷色,知趣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沉默半響後,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的看向他。
“我能幫你處理傷口。”
“恩?”
她以為他不信,弱弱的加了句,“我是專業的,雖然還沒實操過,但應該沒問題。”
男人沒吱聲,垂眼緊盯著她的臉,那眼神說不出的奇怪。
許瓷被他盯得越發不自信,輕歎了聲,落寞的說:“還是...去醫院比較好吧。”
蔣焯緩緩收回視線,頭看向別處,隨口問:“你要什麼東西?”
她眼睛重新燃起光翼,“醫藥箱,還有,安靜且安全的環境。”
“我家在附近。”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低聲把話接上,“醫藥箱,家裡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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