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悶聲咒罵,“有病。”
“你相信我,我不會再像以前那麼混蛋,我真的可以當一個好老公。”
他沒皮沒臉地笑,“再說,這家夥一看就滿足不了你,試過其他人,才知道還是我最好。”
這人的臉皮厚得令人發指。
夏晚憋不住,破口笑出聲,沉鬱的情緒似乎得到緩解。
她吸吸鼻子,忽然很用力的抱住他的腰,抱的好緊好緊,緊到他喘不上氣,也並未出手推開。
半響,她鬆手退開,遠離他的氣息。
“送我回家。”
薑寧昱愣著,精神恍惚幾秒。
夏晚見他傻愣愣的站著,一動不動,無語的瞥去白眼,“別多想,我純粹省車費。”
他咧唇一笑,愉悅的舔了舔下唇。
彎腰擰起扔在地上的高跟鞋,保姆似的跟在她身後。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赤腳穿過馬路的夏晚,仰頭看向天空那輪彎彎的月亮。
抱緊他,是人性中最令人唾棄的貪念,它能帶給你短暫的充實,你心中空缺的那一部分,至少在那一瞬間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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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他,你才能從迷霧裡找回自己,重新拾起分辨對錯的能力。
一直以來,夏晚所認知的自己,勇敢果斷,傲慢且理性。
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人並非機器,它有血有肉,沒法精準無誤地刪除某些痛苦的回憶。
你越想忘卻,尖利的回憶越像侵入你呼吸的病毒,那些被切割成渣的碎片如潮水般朝她湧來,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你。
也許某個地點,或是某個瞬間。
一碗不加糖的白粥,一部幼稚的動畫片,甚至是路邊奶聲奶氣的小狗,都能輕易撩撥她沉寂許久的心。
夏晚是偏執的,或許這輩子她隻會對一個人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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