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牆。”
小太監抖得更厲害了。
“跟在他們後麵，來過很多次。”
小太監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元兒看著他，最後說：“可你沒打過我。”
小太監愣住了。
元兒轉身，朝大總管微微欠身。
“這位公公，”他說，“這個人，能不能……輕一點？”
大總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真誠了些。
“七殿下仁慈。”他說，揮了揮手，“二十大板，打完了扔出去。”
小太監被拖了下去，很快傳來板子聲和慘叫聲。
元兒沒有再看。
他轉過身，看向李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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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翎還是那副表情，但元兒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在笑嗎？
元兒不知道。
但他知道，翎哥哥應該沒有不高興。
最後一個人也被拖走了。
冷宮門口的血已經流成一片，空氣裡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大總管走過來，朝元兒又行了一禮。
“七殿下，這些人，都處置完了。以後冷宮這邊，不會再有人敢亂來了。”
元兒點點頭，聲音輕輕的：
“多謝公公。”
大總管笑了笑，帶著人走了。
冷宮門口，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還有滿地的血。
元兒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血，看著那道長長的拖痕，看著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留下的最後痕跡。
他以為自己會害怕，但其實並沒有。
他忽然想起母妃說過的一句話：
“在這宮裡，有些人不配活著。他們活著，好人就得死。”
當時不明白，現在明白了。
李翎走過來，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隻是陪他站著。
過了很久，元兒忽然開口：
“翎哥哥。”
“嗯？”
“那個人……那個小太監，我讓他輕一點，做錯了嗎？”
李翎低頭看他。
那雙眼睛裡有不確定，有困惑，有第一次決定他人生死後的茫然。
李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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