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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婆惜掙開他的懷抱,拉著他走到桌邊,獻寶似的指著那幾根金條。
「你看。」
張文遠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這都是他給的?」
「那當然。」閻婆惜得意地揚起下巴,「我隻稍稍嚇唬了他一下,他便乖乖地拿出了五十兩黃金。」
「他還說,剩下的五十兩,已經出城去籌了,三日之內,便能送來。」
張文遠拿起一根金條,在手裡掂了掂,臉上滿是狂喜。
「好!好!我的好惜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他抱著閻婆惜,在屋裡轉了幾個圈。
「等拿到剩下那筆錢,我們就去東京!我便用這錢,捐一個官身,到時候,你就是官夫人了!」
閻婆惜聽得心花怒放,摟著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亂顫。
「我不要做什麼官夫人,我隻要你日日陪著我。」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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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遠將她攔腰抱起,向著床邊走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可不能浪費了。」
閻婆惜被他扔在床上,象徵性地捶了他幾下。
「你這猴急的性子。」
張文遠三下五除二,便脫了自己的外衣,撲了上去。
紅色的紗帳,緩緩落下。
帳內,很快便傳出男女的調笑和粗重的喘息。
「三郎,你說……那封信,我們該如何處置?」閻婆惜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
張文遠壓在她身上,一邊親吻著她的脖頸,一邊含糊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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