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
趙老闆也徹底冷靜下來了，一邊嚼著蜜餞，一邊看著眼前的少年。
“秦縣令，這蜜餞真是你們做的？”
“如假包換。”
“用的什麼方子？”
秦書笑笑：“獨家秘方。”
趙老闆又嚼了一塊山楂脯，然後抹了一把嘴：“比我在江南吃過的那些蜜餞都要好，這要是運到江南去，一斤能賣兩百文往上。”
秦書點點頭：“趙老闆是做雜貨生意的？”
“對，山貨、海貨、蜜餞、醃臘，都沾點。”趙老闆頓了頓，“主要做蜜餞，隔壁縣城一半的雜貨鋪從我這兒拿貨。”
秦書看著他，忽然問：“趙老闆，你平時收貨，是什麼價？”
趙老闆一愣，隨即苦笑：“秦縣令，您這是讓我自己報價啊？”
秦書笑了：“不是讓你報價，是讓你看看，咱們有沒有長期合作的可能，平安縣的蜜餞，我可以給你一百二十文一斤，你自己運出去，賣多少是你的本事，如果你要的多，價格還能再商量。”
趙老闆低頭算了算。
一百二十文，運到隔壁縣，賣一百五十文，賺三十文。
運到江南，賣兩百文，能賺八十文，刨去運費，還能落五六十文。
關鍵是這蜜餞品質好，不愁賣。
他擡起頭：“秦縣令，我有一個條件。”
“說。”
“貨你們送到城外，我派人到城外接貨。”趙老闆苦著臉，“我是真不敢再進平安縣了，您這幫手下……太嚇人了。”
“行，沒問題。”
趙老闆鬆了口氣，又想了想：“先要五千斤。山楂的、酸棗的各一半。”
秦書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五千斤，一百二十文一斤，就是六百兩。
成本按四十文算，能賺四百八十兩。
這隻是第一批。
他點點頭：“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趙老闆說，“現在夏天，蜜餞好賣。如果貨好臘月前我會在給你下訂單。”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錢袋，數出一百兩銀子放在桌上。
“這是定金，貨到付尾款。”
秦書看著那錠銀子，沒急著拿。
一百兩，不多。
但這是平安縣賺到的第一筆錢。
他擡起頭，看著趙老闆：“趙老闆，這蜜餞如果好賣，咱們可以長期合作，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趙老闆眼睛一亮：“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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