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漸崎嶇,車馬難行。使者下了軺車,換乘一匹馬。羽林騎在前開道,劉硯的騎兵居中,高順的步卒押著囚車、輜重在後。
山路盤旋,林木漸深,寒氣比山下更重。
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片相對開闊的山坳。
地勢稍平,背風,可見幾處殘破的石基、斷碑,掩在荒草與積雪之中。
引路的本地嚮導指著那處道,
“將軍,此處便是古時傳言介子推隱居之地。那邊原有祠廟,早已傾頹,隻餘些石頭基子了。”
劉硯勒住馬,擡手。整個隊伍緩緩停下。
他翻身下馬,將赤兔交給親兵,獨自走向那片廢墟。
張遼按刀緊隨其後。使者在幾名羽林騎護衛下也跟了過來。高順擡手止住自己的隊伍,獨自一人,按著刀,走在最後方,腳步無聲。
劉硯走到最大的那處石基前。基上青苔斑駁,積雪未化。
他蹲下身,用手拂去一塊殘碑上的積雪,露出模糊的刻字痕跡,已難以辨認。
使者走到他身邊,嘆道,
“賢士遺跡,竟荒蕪至此,可嘆。”
。向方的伍隊己自向走,身轉他。話說沒硯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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