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秦忌饒有興緻地回望著她,然後慢條斯理地再次伸手,拔掉了左手酒罈上的泥封。
凜冽純粹的酒香,第二次噴薄而出。
那雙剛剛聚焦少許的丹鳳眸,倏地亮了一下。
緊接著——
秦忌隻覺眼前白影一閃,女人驟然從地上坐起,寬大的道袍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般蕩漾,領口又鬆開了些許,露出一片更驚心動魄的雪膩,她也渾然不覺。
右手如電探出,直取秦忌手中的酒罈!
秦忌下意識地想將酒罈挪開,但對方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隻覺手上一輕,那沉重的酒罈已然易主。
慕清寒將壇口湊到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
接著在秦忌的注視下——她竟直接仰起脖頸,將壇口對準自己飽滿的朱唇。
“咕咚……咕咚……咕咚……”
她喝得又急又猛,毫無儀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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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酒液傾倒而下,大部分落入她口中,但仍有不少順著她的下頜、鎖骨滑落,最終沒入道袍鬆垮領口那更深邃的陰影之中,在如玉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條濕亮蜿蜒的水痕,浸濕了小片衣襟,隱約透出底下更誘人的輪廓。
秦忌強行按耐住自己躁動的心思,出聲提醒:“慢點喝,這酒後勁大……”
話未說完,慕清寒已「咚」地一聲,將酒罈重重擱在身旁的地闆上,滿足地「哈——」出了一口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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