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為蕭侍郎翻案?”
“殿下!慎言!”
秦忌滿臉驚恐,就連聲音都提高了些許:“臣是藩王世子,蕭侍郎是朝中重臣,他就是被誅九族,我也不可能替他翻案啊。”
翻案失敗,惹一身腥臊。
翻案成功,豈不是說他比陛下要聖明?!
秦忌說完,暗中觀察著秦珩的眼神。
忽悠的最高境界,從來不是自己開口,而是拋出誘餌,巧妙引導,讓對方開口。
如此,即便將來東窗事發,惹出任何麻煩,也與他無關。
“世子不必如此緊張。”秦珩看著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反而笑了笑,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下來:“這兒沒有外人,不過是你我兄弟私下閑聊,孤也就是隨口一說。”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感慨:“實不相瞞,蕭硯之在戶部多年,勤勉謹慎,清名在外,孤也是知道的。他經手的賬目,這麼多年從未出過大紕漏,能力是有的。若不是證據確鑿,他自己又認罪畫押,孤最初……也是不信他會貪汙漕運,自毀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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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重新看向秦忌:“但既然世子對蕭芷姑娘確是一片真情,難以割捨……孤倒是覺得,世子不妨暗中查探查探?”
“我如何查探?”
秦忌臉上露出茫然:“我久在邊關,對京城刑獄、戶部賬目一竅不通,人生地不熟,從何查起?”
“做個樣子罷了……如果世子真的能查出什麼,那自然是最好,蕭姑娘不就不是犯官家眷了?那讓陛下賜婚,也是合情合理的。”
“……”
“但若是查來查去,確實是她爹罪有應得,那也沒轍。不過這樣一來,蕭姑娘看見你為她的事盡心儘力,態度自然大不相同。到時候孤替你向陛下求情,讓她給你做個侍女,想必也是願意的,總好過繼續待在教坊司裡。”
“……”
“……至於正妃,你既已有了蕭姑娘,隨便從父皇給的畫像裡挑一個合眼緣的、家世好的娶了,也就是了。如此,豈不兩全?”
“這……不合適吧?”秦忌臉上露出心動,卻又猶豫不決的神色:“私自調查已定案的卷宗,還是漕運大案,若被禦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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