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懂文章、聽得懂政令!”
話音落下,公房內一片死寂。
蘇尚書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兩位侍郎目瞪口呆地看著沈墨,像看一個瘋子。
發行報刊?大宋日報?簡化漢字?標點符號?白話文?
這些詞他們連聽都沒聽過!
蘇尚書愣了半天,才顫巍巍地開口:“沈…… 沈大人,您剛才說的…… 都是什麼意思?報刊是何物?簡化漢字又是什麼?這……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前所未有啊!”
沈墨微微一笑,早料到他們會是這個反應。
他不慌不忙地解釋:“蘇大人,報刊,就是定期刊發的紙張讀物,每日一期,刊發朝堂最新政令、各地災情喜訊、農桑耕種技巧、科舉信息,讓天下百姓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簡化漢字,就是把繁瑣難寫的繁體字,簡化成筆畫少、易寫易認的字體,方便百姓學習、官府書寫。白話文,就是摒棄晦澀的文言文,用百姓日常說話的語言寫文章,讓不識字的人都能聽懂,識字的人一看就懂。”
他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地描繪著《大宋日報》發行、簡化字普及、白話文流行的場景:“到時候,我大宋百姓人人識字,政令暢通,文化昌盛,遠播四夷,遼、西夏之人都會爭相學習我大宋文字,這才是文事鼎盛之象!”
蘇尚書和兩位侍郎聽得頭暈目眩,半天緩不過神。
他們一輩子鑽研儒家經典、禮儀製度,從來沒想過文字還能這麼改,還能發行什麼日報,把朝堂政令印在紙上發給百姓看,這簡直是驚世駭俗!
“沈大人,此事萬萬不可!” 一位侍郎猛地站起來,臉色發白,“文字乃聖人所傳,繁體字莊重典雅,豈能隨意簡化?文言文是千年文脈,豈能改用白話?發行報刊刊發朝堂政令,更是前所未有,萬一洩露機密,引發動亂,誰能擔責?!”
另一位侍郎也跟著附和:“是啊沈大人,此事太過荒誕,前所未有,祖製不可違啊!我大宋立國百年,文字文風皆是如此,從未出過亂子,何必多此一舉,搞這些奇技淫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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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尚書也皺緊眉頭:“沈大人,你的想法…… 太過大膽,超出了常理。官家隻是讓你規範文字,你卻要搞什麼日報、簡化字、白話文,這已經不是整頓文事,是變革文風、動搖祖製了!此事太大,老夫做不了主,必須上奏官家,請官家聖裁。”
沈墨早就知道會遭到反對,一點都不意外。
改革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尤其是文字改革,觸及的是文人階層的根本利益,反對聲必然鋪天蓋地。但他不怕,他有仁宗的信任,有現代的知識儲備,更有改變大宋文化格局的決心。
“蘇大人所言極是,” 沈墨拱手,“此事重大,臣也不敢擅自做主,懇請蘇大人陪同臣一同入宮,麵奏官家,懇請官家批準發行《大宋日報》、推行現代化文字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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