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異常,繼續對蔣義渠說道,
“張南、張顗兩位將軍鎮守渡口,高覽將軍在白馬渡惑敵後,亦會擇機北渡。沮授先生與張郃將軍已收攏斷後主力,傷亡雖有,但建製尚存,約萬餘可戰之兵,正陸續渡河。”
“最遲明日此時,應可大部過河。渡口防務與渡河次序,仍按我之前所定方略,有勞蔣將軍在此總籌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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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義渠聽到“萬餘可戰之兵”時,眼中猛地爆出一團精光,再看袁尚和旁邊沉默不語的沮授、張郃時,神色中的恭敬又深了一層。
他是懂行的,自然明白在那種絕境下能帶回這麼多兵馬意味著什麼!
“公子真乃神人也!沮授先生、張將軍力挽狂瀾,實乃河北之幸!”蔣義渠這句話帶上了幾分真情實感,隨即肅然道,“公子放心,末將必竭盡全力,確保大軍安然渡河,妥善安置!請公子速往黎陽,主公正翹首以盼!”
袁尚不再多言,留下幾名熟悉渡河事務的袁鐵麾下軍官協助蔣義渠,自己則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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