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躺在你床上?你為什麼要親她?”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其艱難,聲音劈了叉。
傅凜舟的眉頭皺了起來,“她過敏了。”
“因為你送來的那束百合花。”
溫以柔推開他,衝進休息室。
蘇傾姒已經坐了起來,薄被滑到腰際,露出脖頸和鎖骨,上麵隱約有幾處紅痕。
頭發也有些亂,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溫小姐。”蘇傾姒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接吻後的軟啞。
“我不知道那花是你送的,我對百合過敏,傅總隻是幫我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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