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常還鐲子，是溫小姐自己沒接住…”
“夠了！”溫以柔打斷她，聲音嘶啞。
她蹲下身，手指顫抖著，一片一片撿起地上的碎片。
眼圈越來越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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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心疼。
周圍已經聚攏了不少人，低聲議論著。
“那是傅家的傳家玉鐲吧？怎麼碎了？”
“好像是蘇傾姒摔的？”
“我的天，這下事情大了，傅老爺子知道了還得了？”
“溫以柔哭得好傷心，看來是真在乎那個鐲子。”
“廢話，那是傅家認可她的象征，能不心疼嗎？”
溫以柔將碎片緊緊握在手心，像是握著什麼珍寶。
她抬起頭，看向蘇傾姒，眼淚不停地流，聲音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蘇小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這鐲子是傅家傳了幾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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