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都白費了？”林婉清盯著她。
“我讓你盯著蘇傾姒，盯著傅凜舟的動向，不要讓他們再有機會接觸，你就是這麼盯的？”
溫以柔眼淚掉下來，“我真的沒辦法了，媽。”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做什麼都沒用。”
林婉清看著她哭，沉默了幾秒。
她伸手，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別哭了。”她聲音緩了些，“還沒到絕路。”
溫以柔抬起頭。
林婉清盯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冷下來，“那個在國外的私家偵探，前陣子說查到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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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
“蘇傾姒在國外那幾年，據說她出入過私人派對，還有人拍到了照片。”
溫以柔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假的還不好說。”林婉清看向她。
“但要是能拿到確鑿證據，證明她在國外和別的男人有染，那她在傅凜舟麵前立的所有人設，冰清玉潔，深情、隻喜歡他一個人，全都會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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