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屈辱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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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金色金榜之上，塵封百年的曆史影像未曾停歇，畫麵依舊定格在戰火紛飛的華夏大地，聚焦在那個身處日軍隊伍中，格格不入、滿心煎熬的青年樹下犬太郎身上。
彼時的他，不過二十出頭，褪去了東京大學校園裡的書卷氣，一身不合身的冰冷軍裝裹著單薄的身軀，眼神裡沒有其他日軍的凶狠與狂熱，隻剩對戰爭的厭惡、對暴行的抗拒，還有藏在心底的、對無辜百姓的憐憫。
也正是這份與周遭環境截然相反的良知，讓他成了整個日軍分隊裡的異類，成了所有士兵肆意排擠、欺淩、踐踏的對象，從衣食住行到武器裝備，每一處細節，都寫滿了他那段暗無天日的屈辱過往。
日軍分隊駐紮在龍國北方一處破敗的村落邊緣，臨時搭建的營地簡陋又擁擠，飲食、穿戴、居所、武器，全都有著極為嚴苛的等級劃分，而樹下犬太郎，永遠是被踩在最底層的那一個。
先說起飲食。
彼時前線物資匱乏，日軍士兵的口糧本就不算充裕，卻依舊被分成了三六九等。
分隊裡的老兵、熱衷殺戮的狂熱分子，每到飯點，總能優先領到足量的糙米團、鹹醃菜，偶爾還能分到一小塊風乾的魚肉、幾片壓縮乾糧，甚至能偷偷喝上一口清酒，飽腹又體麵。
那些主動參與燒殺搶掠、雙手沾滿鮮血的士兵，也能分到足額的口糧，雖沒有額外的加餐，卻也能填飽肚子，維持基本的體力。
唯有樹下犬太郎，永遠是最後一個領飯，拿到手的，永遠是別人挑剩下的、最劣質的食物。
碗裡沒有半粒完整的糙米，全是混雜著泥沙、碎石的碎米渣，量少得可憐，隻有薄薄一層，鋪在碗底都蓋不住碗壁，鹹醃菜更是早已發臭變質，又苦又澀，難以下咽。
有時候，連這樣的殘羹冷炙都被搶光，他隻能餓著肚子，一整天滴水未進，還要被迫承受高強度的行軍、站崗，餓得頭暈眼花、雙腿發軟，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一旦他流露出絲毫不滿，迎接他的便是劈頭蓋臉的辱罵、拳打腳踢，那些士兵會獰笑著將他僅有的一點食物打翻在地，用靴子狠狠碾碎，肆意踐踏他僅有的尊嚴。
再看穿戴。
分隊裡的其他士兵，即便軍裝不算嶄新，也都是完整乾淨的，袖口、褲腳沒有破損，腰間的皮帶緊實，腳上的軍靴雖有磨損，卻也完好無損，能抵禦風寒、方便行軍。
哪怕是普通的新兵，也能領到合身的軍裝、保暖的內衣，寒冬將至時，還能分到一件破舊卻能禦寒的外套。
可樹下犬太郎身上的軍裝，早已破爛不堪。
上衣袖口撕裂開來，露出凍得通紅的手臂，褲腳磨出了好幾個大洞，膝蓋位置更是被扯得變形，布料薄得如同紙片，根本抵擋不住野外的寒風與露水。
他沒有合身的軍靴，隻能穿著一雙漏風的破舊布鞋，鞋底早已磨穿，走路時石子硌得腳底生疼，雨雪天氣裡，鞋子灌滿泥水，雙腳被泡得發白腫脹，長滿凍瘡，潰爛流膿，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
軍中分發的保暖內衣、外套，永遠沒有他的份，寒冬臘月裡，他隻能穿著這身單薄破爛的軍裝，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凍得嘴唇發紫、渾身僵硬，卻還要被迫執行任務，稍有懈怠，便是一頓毒打。
而後是居住。
日軍營地內，老兵和骨乾士兵，擠在相對擋風、乾燥的帳篷裡，鋪著乾燥的稻草，蓋著不算厚實卻能保暖的軍毯，即便條件簡陋，也能避開野外的風霜雨雪，睡得相對安穩。
普通士兵則三五人擠在一處臨時搭建的草棚裡，雖簡陋，卻也能遮風擋雨，有一席之地安身。
唯獨樹下犬太郎，沒有任何容身之處。
他被趕到營地最外圍、最破敗的角落，沒有帳篷，沒有草棚，隻能蜷縮在幾棵枯樹之下，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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