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連幾個公爵都看不穿的手段。
鐘沐竟然能在一瞬間定位她的真身。
速度快到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變身的時候出了什麼低級失誤。
現在她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連最後的底牌都被人家拿捏了。
鐘沐沒有理會她的情緒波動，提示道：“我對你的血誓沒有什麼興趣。”
“你隻要告訴我。”
“那隻小醜去哪了。”
茱莉亞猶豫了一下。
“我送給鬼洞賓了。”
鐘沐眉毛微微挑起。
這名字還挺熟的。
那個逃走的鬼八仙首領，丟了純陽劍，身受重傷，居然還在江城周邊蹦躂。
“他又想做什麼？”
茱莉亞搖了搖頭，表情無辜。
“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鬼洞賓拿了小醜以後打算乾什麼。
她隻負責送貨。
不負責售後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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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送給他做什麼？”
鐘沐追問。
茱莉亞的眼神開始有些飄忽不定。
“測試一下公司的新產品……”
這個說法不能算錯。
那個控製詭異的電子項圈確實是公司的新產品。
送給鬼洞賓也確實是測試。
但她不敢說，測試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那個條件是：殺了鐘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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