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程和項目全部轉到了洛家名下——洛康和肖臻這半個月鬥得雖然狠,但兩家也沒撈著什麼好,反而還雪上加霜了。”
霍應汀聽到這裡笑了出來。
別說,裴煦還挺會整人的。
上次標書的事情明明是肖家抄襲,結果裴鬆沅卻把鍋甩給了一無所知的洛家,洛家背了黑鍋,早就和肖家到了勢不兩立的局麵。
而前不久裴鬆沅又被裴煦的一個電話挑撥的對肖臻開始產生怨恨和懷疑,深覺握在手中的才是硬道理,戀人哪有家人靠譜?
而且他也心知肚明,他們的戀人關係本就開始得不單純。
於是裴鬆沅直接借著裴煦轉贈項目的手重新靠向了洛家。
洛康本就對肖臻多有怨懟,又對這個裴鬆沅弟弟狠不下心來。
於是在裴鬆沅的示好懺悔和哭訴之下,洛康拿著原本越臻的項目耀武揚威,在肖臻麵前冷嘲熱諷,氣得肖臻不得不擺出肖家和洛康對抗。
兩個人之間的較量根本不像裴霍兩家的良性競爭,完全就是衝著泄憤去的,除了兩敗俱傷外不會有其他局麵。
肖家最近已經有意低調,肖臻的做法無疑與“低調”兩個字背道而馳,在讓肖家股市狂跌半個月後,肖臻被家裡關了禁閉。
不同於霍應汀的“閉門思過”,肖臻這次的緊閉是實打實的與世隔絕,連房門都不能出。
裴煦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少見地在有關肖臻的事上直接笑了出來。
“肖臻當年往我杯子裡放蟲子和垃圾的時候他家裡人甚至不舍得罰他一下,他媽媽還哭著來求我放過他,現在輪到自己家出事倒不知道放過他了?”裴煦冷嘲,“看來傷及家族利益果然是最無法饒恕的事情啊。”
彼時霍應汀心疼地抱住裴煦,然後在心裡默默把肖臻的名字在“必死名單”裡加黑加粗。
“還有,霍總,裴鬆沅又來約您見麵了。”
“怎麼,洛家和肖家打的兩敗俱傷,這蠢貨終於發現自己被裴煦當槍使了?”霍應汀不甚在意地嘲了一聲,“這麼著急找靠山,看來頭上十幾斤長的真的是瘤子不是腦子。”
李訴眼觀鼻鼻觀心。
“能力不行還想四處托人下水,收拾他簡單得和吃飯似的。”霍應汀問,“最近肖臻和裴鬆沅見過麵麼?”
裴鬆沅不知道他和裴煦的關係,但肖臻被他威脅過,肯定知道他和裴煦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李訴明白霍應汀關心的點是什麼:“肖臻和裴鬆沅前段時間已經分手了,裴鬆沅沒回裴氏的時候還試著聯係肖臻,裴總一通電話後裴鬆沅就放棄了,但自從洛康出手之後,肖臻反過來找裴鬆沅意圖求和,但都沒有成功。”
所以應該並沒有來得及把霍應汀和裴煦的關係告訴裴鬆沅。
霍應汀心裡很快有了主意。
李訴猜到了霍應汀的意思:“您這次是要見他嗎?”
“見。”霍應汀說,“我家裴老師不是還在擔心董事會那群老狐狸會因為裴鬆沅撐不起裴氏而沒那麼容易放他走麼,那我就幫裴鬆沅一把好了,省的裴煦天天為這事兒煩心。”
聽到“我家裴老師”五個字時李訴虎軀一震,心道果然!
下刻他就很自覺地把裴煦的地位往上升了升,問:“霍總,您幫裴鬆沅,裴總會不會介意?”
霍應汀心說廢話,還不是朋友那會兒裴煦就介意裴鬆沅接近他介意得要死,現在他去幫裴鬆沅,讓裴煦知道了不得和他同歸於儘了?
雖然生同衾死同穴什麼的的確伉儷情深,但這會兒不合適,他倆還沒好夠呢。
而且他也不是真心要幫裴鬆沅的。
霍應汀想了想開口:“不是查到裴鬆沅在國外碰毒了嗎,裴氏董事會之後找個時機把消息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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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禁毒力度如此之大,絕對容不下一個在海外有過前科的人任知名集團的總裁。
裴煦的東西裴鬆沅別想碰。
但裴煦不要的東西,裴鬆沅也別想要。
李訴:“明白。”
李訴出去前,霍應汀又叮囑他:“先別把這事兒告訴他。”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李訴應下。
剛要關門,又聽見霍應汀炫耀般說了句:“他對我脾氣大,不好哄。”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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