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的手指在桌麵上慢慢攥成了拳頭，又一根一根鬆開。
簾子外麵的竈膛裡，柴火塌了一截，發出一聲沉悶的碎響。
“你隻是為了治他？”
這個問題來得不突兀。
石錚的眼睛裡有打量也有試探，他在判斷這個女人到底是單純的醫者還是另有所圖。
溫知意對上他的目光。
“你提交了三次調查申請，三次都被壓了回來。”
石錚的拳頭緊了一圈。
“你心裡清楚那次行動出了問題，否則你不會冒著被處分的風險反覆上報。”
“那份報告裡麵有你想知道的東西，也有我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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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意的手指從桌沿上移開，擱回自己的膝蓋上。
“我治他，你查真相，走的是同一條路。”
石錚把搪瓷杯端起來往嘴邊送了一下，水已經冷透了，他還是灌了一大口。
杯底磕回到桌麵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沉響。
“給我一個月。”
溫知意的指尖微微收緊。
“等不了一個月，後天上午有人要來給他做精神鑒定。”
石錚臉色大變。
“鑒定？誰安排的？”
溫知意沒有說名字，隻是朝機關樓的方向偏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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