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了她的腰後方衣料上，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溫知意微微偏頭，側臉貼著他鎖骨的位置，從下往上看他的臉。
額頭上那道撞牆撞出來的傷口還在滲血，血珠沿著鼻樑的弧度爬到鼻尖上，懸著沒有落。
他的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呼吸頻率十四次每分鐘。
睡著了。
溫知意鬆開手臂的動作放到了最慢的檔位，一寸一寸地從他身上撤出來。
她的手指剛從他後背上移開，他的眉頭就皺了一下，閉著眼睛，搭在她腰後的手收緊了半分。
溫知意停住了。
她試著再往後撤了兩公分。
他的手又緊了。
她在黑暗裡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和閉合的眼睛，呼吸聲平穩綿長，是深睡期的節律，但手上的動作是無意識的條件反射。
他抓著她不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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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意在牆角的縫隙裡維持著一個彆扭的姿勢，膝蓋跪在碎木渣上麵，肋骨被他的手臂箍著，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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