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利他的獠牙,隻等著恢復全盛狀態來咬斷他的喉管。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跑出來攪局。”
錢中柏把雙手撐在玻璃桌麵上,手指在報紙上劃出幾道淩亂的長長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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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用條例把評估測試給拖住,如果不是她連夜寫信把那個老頑固招惹過來,霍長淮早就躺在封閉療養院的精神病床上了。”
劉國棟咽了一下口水,腳底踩著掉落在地上的鋼筆外殼滑退了半步,聲音顫抖著回答。
“副政委,可是那女的有老爺子撐腰,還有正常軍屬的身份,我們現在再從明麵上找她的麻煩,肯定會被那幫盯著我們的人抓到把柄的。”
錢中柏轉過頭拿餘光掃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腦子進水的廢物。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越來越暗沉的夜色,聲音放低到了一個像是在地窖裡才能發出的陰森頻段。
“既然明麵上的路走不通了,那就讓它變成一個意外。”
“駐地背後的那座大山裡麵地形複雜得很,每年到了冬天就會有野豬和黑熊跑出來找吃的,死個上山採藥的不懂事女知青有什麼稀奇的。”
他走到劉國棟的身邊,用沾著茶漬的手指在對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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