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似的愣在原地。
“姐。”
她的聲音有點飄。
“他給我也倒了一杯？”
溫知意喝了一口紅糖水。
“他大概是覺得天冷。”
趙蔓芝慢吞吞地走過去把杯子端起來，抿了一小口，
眉毛擠在一起，表情像是在喝一杯很複雜的東西。
“不對勁。”
她端著杯子蹲回溫知意身邊。
“一般人對著陌生人倒完水就走了，不會特地從屋裡燒好水送出來，還分了兩杯。”
她看著溫知意。
“他倒這杯水不是因為天冷，是因為你在跟我說話，他看你蹲了半天了，怕你渴。”
溫知意捧著搪瓷杯子，手指貼著溫熱的杯壁，沒有吭聲。
趙蔓芝觀察了她三秒鐘的側臉，忽然咧了嘴。
“你臉紅了。”
“風吹的。”
“十二月的風吹不出這個色號，我學過護理我懂。”
溫知意站起來，端著杯子往屋裡走。
“你值班時間快到了，別遲到。”
趙蔓芝抱著搪瓷杯子跟在後麵，咕嘰咕嘰把剩下的紅糖水全灌了。
“行行行我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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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空杯子放在院門口的石頭上，走了兩步又回頭，臉上的笑容收了一半，多了幾分認真。
“姐，我說真的。”
溫知意站在門口看著她。
“不管他是什麼社交訓練還是什麼康復期反應，一個男人要是這麼看一個女人，他心裡就已經有這個人了。”
她擺了擺手，小跑著消失在巷子口。
溫知意站在院門口，搪瓷杯子捧在手裡，杯壁上的餘溫慢慢滲進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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