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周大姐取教材

他擡起頭，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在。

"比我見過的所有參謀都可怕。"

溫知意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總能在最準確的時間，說最正確的話。"

他拿起搪瓷碗又喝了一口雞蛋湯，把碗放回桌上的時候，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

"像是提前知道答案一樣。"

溫知意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脊背上有一層極薄的冷汗正在滲出來。

她張了張嘴，準備用那套說了無數遍的話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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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長淮的手指在桌麵上又敲了一下，打斷了她。

"不用解釋。"

他的目光移開了，落在麵前攤開的軍綠色本子上。

"你什麼時候想說，什麼時候說。"

燈火在搪瓷碟子裡靜靜地燃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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