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逆不道的結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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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她寧可永遠不明白!
尤宜孜閉上眼,濃密的羽睫劇烈顫抖,一滴冰涼的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發。
這究竟是一場早有預謀的陷阱,還是一場陰差陽錯的孽緣?
月光泠泠,映亮她頰邊那滴將落未落的淚痕,像寒夜幽潭裡碎開的一點冰晶。
沈從謙凝眸看著,心頭那團躁鬱灼烈的火,仿佛被這滴淚猝然落入,激起一片蕩漾。
他俯下身,近乎本能地用唇承接那滴鹹澀。
溫熱的觸感落在眼瞼,尤宜孜渾身一顫,緊閉的眼睫顫動得更厲害。
他知道自己嚇著她了。
從護國寺那夜的肌膚相親起,他們就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她竟真的打算向沈硯承求一個“穩妥”的未來,那股盤踞心頭的無名火再難按捺。
什麼權衡,什麼徐徐圖之,什麼輩分倫常,都在得知墨原去請她的那一刻焚燒殆儘。
他不過被朝中瑣務絆住片刻,差一點……隻差一點,她就要踏入這間房,走向另一個男人的床榻。
還好趕上了。
這念頭帶來的不是慶幸,而是更深的戾氣與後怕。
他既心疼她此刻驚懼破碎的模樣,又恨極了她這份“不在意”。
不在意那夜是誰,不在意骨血該係於誰身,隻要能達成目的,似乎誰都可以。
吻從眼睫移開,落在她冰涼顫抖的唇上。
“別哭。”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氣息燙人,“這次我會……輕輕地。”
這算得上是他們之間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護國寺那夜隻有黑暗中的掠奪與痛楚,何曾有過這般唇齒相依的觸碰。
他的吻起初帶著些許生澀的試探,隨即變得深入而綿長,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勾纏著,力道卻奇異地放得輕緩,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輾轉。
尤宜孜腦中一片空白。
陌生的男子氣息徹底侵占了她,那清冽的沉檀香此刻濃烈如火,灼燒著她的感官。
唇上溫軟而持續的壓力,帶來一陣陣暈眩般的酥麻,抵在他胸膛的手臂不知何時失了力氣,軟軟滑下。
趁著她神思渙散的間隙,他解開了她披風的係帶。
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她才猛地驚醒,肩頭一涼,寢衣已被褪開些許,露出光滑的肩頸和一抹杏色小衣的邊緣。
“唔……!”她駭然瞪大眼,羞憤交加,狠心咬了下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唇間彌漫開。
沈從謙悶哼一聲,卻並未退開,反而像是被這點刺痛激起了更深的掌控欲,吻得更深更重,幾乎奪去她所有呼吸。
大掌將她一雙試圖推拒的手腕輕易扣住,壓過頭頂,固定在冰冷的桌麵上。
這個姿勢讓她徹底無法動彈,隻能被動承受他愈發洶湧的親吻與探索。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幾乎窒息時,他才略略鬆開對她唇舌的流連。
尤宜孜急促喘息,唇瓣紅腫,沾著些許晶瑩與血絲,淚眼迷蒙地望著上方模糊的輪廓,聲音破碎發抖:“不……不要……這是……大逆不道……”
她試圖用最沉重的禮法敲醒他,也敲醒自己:“不……我是硯承的妻子……是你的晚輩……我們不能……唔!”
話音未落,見他眼底因她的話而驟起的風暴似有凝滯,她抓住這瞬息的機會,積蓄起全身力氣猛地掙紮想要坐起。
就是這點小聰明,這點見縫插針就想逃離的念頭,瞬間將沈從謙心頭那絲因她眼淚而起的憐惜與理智焚燒殆儘。
她還是在算計,還是在演,滿心滿眼隻想從他身邊逃開,回到那所謂的“正道”上去。
“想走?”
他聲音陡然沉冷,手下力道加重,輕而易舉將她重新按回桌麵,這一次不再有半分猶豫。
衣衫被更徹底地剝開,大片涼意裹挾著巨大的羞恥感將她淹沒。
尤宜孜絕望之下,偏頭狠狠一口咬在他近在咫尺的頸側!
用儘了全力,仿佛要咬斷那搏動的血脈。
沈從謙身體微微一僵,卻連哼都未哼一聲,任由她尖利的牙齒陷入皮肉,帶來尖銳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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