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今夜，本相會再來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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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對她們……”她遲疑著問，“做了什麼？”
沈從謙看著她，眸光幽深：“她們妄圖傷了本相的花，自然該成為本相這朵掌中花的養分。”
養分？
尤宜孜心頭一凜。
他是不是……殺了她們？
這個念頭一出，她隻覺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她忽然想起他的另一麵。
那個在朝堂上手段雷霆、殺人不見血的沈相，那個傳說中手上沾的血比佛前香灰還多的權臣。
她方才有些得意忘形了，竟忘了眼前這個人有多危險。
沈從謙看著她微微發白的臉色，眸光微動，卻沒有解釋。
他隻是抬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唇。
那觸感微涼，帶著薄繭，讓她渾身一顫。
“孜娘方才那般敗壞本相官聲，”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說，本相該怎麼罰你？”
尤宜孜喉嚨發緊，卻強撐著鎮定：“相爺……想要怎麼罰？”
沈從謙看著她那副明明害怕卻強作鎮定的模樣，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自然是要——”他俯下身，貼近她的唇，“狠狠罰。”
話音未落，他的唇便落了下來。
那吻來得突然而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
尤宜孜下意識想要躲開，卻被他箍得更緊。
“若是敢躲，”他的唇貼著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會有什麼後果，可非本相所能控製的。”
尤宜孜不敢再動。
她僵在他懷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骨入腹。
她隻覺得手腳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隻能攀著他的衣襟勉強站穩。
不知過了多久，沈從謙忽然覺得唇間多了一絲鹹澀。
那是她的眼淚。
沈從謙的動作頓住了。
而尤宜孜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哭，或許是因為連日以來內宅的種種壓力，或許是因為眼前之人此刻的步步緊逼。
在這一刻，終於化作淚水，無聲地滑落。
他感受到唇間那絲鹹澀，緩緩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下頜。
他就這般看著她，心中忽然湧起一陣鈍痛。
“你就這般厭惡我？”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澀意。
尤宜孜怯生生地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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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裡沒有平日的冷意，隻有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她心中一驚，以為是自己惹怒了他。
沈從謙抬起手。
尤宜孜下意識閉上眼。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那隻手落在她臉上，指腹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拭去了那滴淚。
尤宜孜怯生生地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目光幽深，卻不再有方才的侵略性。
他就這樣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他是沈從謙，是那個腕纏佛珠、不染塵埃的謫仙，是朝堂上手段雷霆的權相，更是傳說中殺人不見血的冷麵判官。
那樣的眼神……不該出現在這個人臉上。
“別這樣看著本相，”他的聲音低啞，“否則，你我便做完那未儘之事。”
尤宜孜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她慌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沈從謙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模樣，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又落在她梨花帶雨的臉上，喉結微微滾動。
方才那個吻的火熱，此刻還在唇間縈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俯身湊到她耳邊。
“今夜，”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本相會再來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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