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大人!我錯了!」
「叫誰大人呢?我看你這身咒力確實挺穩定的,穩定得連呼吸都不需要了對吧!」真希冷笑著收緊手臂,像是在夾一個不知死活的軟柿子。
「觀月,一路走好。」熊貓一邊倒酒一邊淡定地吐槽。
「鮭魚(默哀)。」狗卷棘淡定地翻動著烤肉。
然而,就在觀月胡亂掙紮的時候,臉頰不小心蹭過了真希的頸側。
那裡沒有那種嬌滴滴的香水味,隻有一種淡淡的、混合了冷冽金屬和某種草本洗髮水的清香。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深吸了一口。真希也像是觸電般,勒住他脖子的力道下意識地鬆了一分。
隔著單薄的便服,觀月誠能感受到她皮膚下那種充滿了生命力的體溫。那是長年磨練肉體的術師才有的熱度,燙得讓他這個「體虛」的畫師有些頭暈。
「……喂,你臉紅什麼?」
真希察覺到了異樣。她低下頭,兩人的視線在不到五厘米的距離內撞在了一起。觀月因為缺氧而顯得有些濕潤的眼睛,倒映著她那張寫滿了「老娘要殺了你」卻又突然不知所措的臉。
「因為……真希醬的懷裡,比我想像中要……軟一點。」
瓦塔西,死到臨頭還不忘發揮那令人智熄的作死本能麼!
「……去死吧你!」
真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把他推開。她坐回原位,動作大得有些掩飾嫌疑,耳朵尖卻在燈光下透出了一抹極其可疑的紅。
趁著真希拚命給肉翻麵間隙,觀月誠狼狽地縮在座位角落,左手在桌底殘影般滑過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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