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啊。」(白毛耄耋:騙你的,其實都是一拳。)
觀月誠苦笑著緊了緊背包帶。
想要打破這個瓶頸,東京校已經給不了我更多驚喜了。畢竟這裡除了隻會物理超度的五條悟,就是隻會物理超度的秤金次。他們的教學風格隻有一種:「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更關鍵的是……
五條老師的手,暫時還伸不到京都校的每一間更衣室(劃掉)……每一間訓練室。
「再見了,五條老師。再見了,真希醬那充滿力量感的臂膀。」
觀月誠回頭望了一眼掩映在綠意中的高專校舍,心中升起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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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真的「叛逃」,我隻是在宿舍枕頭下留了一張極具個人風格的假條:
【由於長期受訓導致藝術靈感枯竭,本人決定前往京都進行為期時間不定的「民俗採風」。PS:五條老師,請不要試圖閃現過來抓我,否則下一刊的《五條舞》封麵,主角可能就會變成您和夜蛾校長的咒骸——那是某種不可名狀的重口味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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