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一桌人渣、賭狗、男娘、三輪霞中間,那種名為「自由」的空氣,仿佛也能讓她吸上一口。
「……既然你說是『個人競技』。」她突然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那是長期被壓抑一朝被拐帶後的反彈,「那我也想為我自己的『競技』籌備點獎金。」
她看向秤金次,聲音有點顫抖但堅定:「你們想在東京搞那個地下賭場,最大的阻礙不是錢,而是總監部的『突擊檢查』和『封鎖』吧?」
秤金次挑了挑眉,停下了剝蝦的動作,看了一眼身邊的綺羅羅:
「哦?真依醬有什麼高見?」
「我在禪院家雖然沒地位,但我依然是『京都高專中禪院家的人』。總監部對你們這些『刺頭』的行動指令,京都校這邊往往會提前收到風聲。」真依握緊了拳頭,指節有些發白,「我可以當你們在京都的內應。隻要總監部有針對你們賭場或者個人的行動,我會提前告密。作為代價——」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我:「剛才那張卡裡的錢,我要拿一份『告密費』。不用太多,但必須足夠支撐我不需要依靠禪院家也能活下去。」
包間內那股沸騰的空氣,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突兀地凝固了。
秤金次停下了剝蝦的動作,那雙如同猛禽般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種審視的冷淡,在真依身上不輕不重地掃過。一旁的綺羅羅也放下了修眉刀,雖然嘴角還掛著甜美的弧度,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冷淡的疏離感。
——喂喂,誠這小子到底帶了個什麼麻煩精過來啊?這種散發著「優等生」臭味的京都校三級術師,居然也想在這裡入夥?
——小金,你果然是笨蛋啊。
他們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秤金次發出了比剛才還要巨大的笑聲:「噢噢噢!真依醬!你也感受到那股『熱血』了嗎?利用『禪院』的名號去反噬『禪院』,這樣的熱情簡直太棒了!好!這筆『安保諮詢費』,老子批了!」
綺羅羅也順勢靠了過去,笑容甜膩地拉起真依的手,親昵得仿佛失散多年的姐妹:「哎呀,既然是誠君看中的人選,那以後京都這邊的『天氣預報』就拜託真依醬咯。要是做得好,利息可是會多到讓你睡不著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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