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式都沒象徵性地展開一下。
「拿去啊,愣著乾嘛?」他指了指符紙,順手又抄起剛才掉下的生菜卷,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為了所謂的『學校榮譽』,帶著這截快斷的老腰跟你們五個火併吧?我隻是個藝術家,又不是東堂那種滿腦子肌肉的戰鬥狂。」
加茂憲紀一臉懷疑地收起符紙,確認了我的淘汰資格。此時,廣播裡傳來了冥冥那充滿知性(且愛財)的聲音:
【東京校,觀月誠,淘汰。】
觀察室內,庵歌姬保持著拍案而起的姿勢,整個人化作了石雕。
「投降了?他竟然就這樣投降了?!」歌姬顫抖著指向屏幕,「他甚至連燒烤的小刷子都沒放下!」
——誠,這麼辜負老師的「好意」,可是會喜迎加練大禮包的哦。
夜蛾正道閉上眼,雙手交叉抵在鼻尖,聲音顫抖得厲害:「五條……兩百圈……不,回去之後,給我去咒骸工廠乾一個月的苦力活!」
賽場上,京都校眾人拿到了符紙,卻沒有想像中的喜悅。
因為對方正當著他們的麵,「啪」地一聲拉開了一罐冰鎮可樂。隨著二氧化碳噴湧的清爽聲,觀月誠仰頭猛灌了一口,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爽——!」
觀月誠抹了抹嘴,看著正準備合圍乙骨憂太的京都校六人組,露出了一個極度同情的微笑:
「各位,作為『前任對手』,我最後給個友情建議。你們現在去拿下的不是符紙,是潘多拉的魔盒。」
他指了指森林深處,那裡正隱約傳來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和重物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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