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了一下。
屋內隻燃著一根細細的蠟燭,光線極其昏暗朦朧,隻能勉強視物,卻更添了幾分曖昧與隱秘。
沈策站在屋子中央,不敢看溫甜,怕自己控製不住做出禽獸之事,隻能死死地盯著地板。
他拚命夾緊雙腿,微微彎著腰,試圖掩飾尷尬。
“沈哥哥.….你坐吧。” 她指了指圓凳,自己則快步走到床邊,拉過薄被,匆匆蓋住了雙腿,又攏了攏頭發,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似的在床沿坐下。
沈策依言坐下,卻覺得渾身僵硬,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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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圓凳矮小,他個子高,坐下後雙腿不得不微微分開。
夏季衣物本就輕薄,進入屋內與她共處一個屋簷下,非凡沒有平息,反而因為坐姿,肚子都被囂張地抵得難受。
昏暗的光線下,他以為溫甜低著頭看不見,殊不知,“抻出二裡地”的窘狀,在燭光搖曳的陰影裡,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溫甜看似羞澀地垂著眼,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一切儘收眼底。
難怪這小子平日裡直來直去,火氣旺得嚇人,原來根子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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