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後,林辭立即關上門。
林母點起油燈,昏黃的光暈照亮了堆滿半間屋子的貨物。
她走到一個麻袋前,伸手摸了摸裡麵顆粒飽滿的大麥,又看了看那口厚實的大鐵鍋等物,臉上憂色更重:「辭兒,這、這得花多少錢啊……咱家哪來這麼多銀子?你該不會是……」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怕兒子這錢來路不正。
「娘,您放心。」林辭安慰她,「這錢乾乾淨淨,是你兒子的造化。從今天起,咱們家要有自己的營生了。」
「自己的營生?」溫見婉好奇地問,「夫君,是什麼營生呀?」
「製糖。」
「從明天起,咱家不做幫工了,你們就在家幫我打下手。」
「製糖?」溫見婉疑惑,「夫君,你還會製糖?那可是金貴手藝,隻有城裡大作坊的師傅才會……」
「會。」林辭指了指腦袋,笑道,「老神仙教的。」
他怕兩人不信,索性將秘法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得頭頭是道,步驟清晰。
有些詞兒林母和溫見婉雖然聽不懂,但看林辭那篤定自信的神色,不像是胡謅。
林母將信將疑,但看著兒子炯炯有神的眼睛,想到他這幾日翻天覆地的變化,心裡那點疑慮漸漸被壓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溫見婉更是沒二話,隻問:「夫君,要我做什麼?你儘管吩咐。」
「先吃飯,晚上……」林辭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晚上再告訴你。」
「夫君…」溫見婉羞得耳根泛紅,一跺腳,連忙低頭進了灶房。
林辭哈哈一笑,心情舒暢不少。
晚飯又是枸杞山參羊肉湯,溫見婉燉得濃香四溢。
林辭特意多放了半根野山參,給妻母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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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更是連灌五大碗,湯濃肉厚,吃得渾身冒汗——畢竟,晚上有硬仗要打。
月上中天,東屋炕上。
林辭摟著溫見婉,手已經探進衣襟。
溫見婉渾身發軟,小聲求饒:「夫君,昨晚已經……」
「昨晚是昨晚。」林辭吻她耳垂,「今晚繼續。」
「可、可是夫君今日趕路……」
「沒有可是。」林辭翻身覆上,「你夫君我,渾身是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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