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彌漫,柯嶼小心翼翼地進去,“你這視力也是——”
啪唧,滑了一下。
商陸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無奈地垂著眼:“我的視力比你靠譜。”
柯嶼被商陸沉穩地撈在懷裡,兩手一上一下貼在他凝著水的滾燙腹肌和胸肌上,“我……”
商陸不動聲色地吸了口氣,在這種濕熱的肌膚相貼中,肌肉神經性地繃緊堅硬,“嶼兒。”他學鴨子的叫法,但鴨子是北方人,一口嶼兒叫得混不吝,他是香港人,天生跟兒化音有仇,兩個音節一本正經地往外蹦,聽著很親密。
柯嶼推開他:“別亂叫——”
在霧氣蒙蒙中,他倏然怔住,瞳孔吃驚又怔愣地擴散。商陸的身體一覽無餘,上次在帳篷裡隻是被頂到,這回,柯嶼毫無阻礙地看得一清二楚。
太太太太太太……操。
柯嶼跟被火燒了似的猛地縮回手,“你——”
喉結滾了滾,商陸將目光從柯嶼漲紅的臉上移開,無辜地說:“別誤會,是洗澡的正常反應,還有——”他頓了頓,提醒柯嶼,“你看夠了嗎?”
乾。
這句話一出,柯嶼感覺自己像個什麼有不良癖好的變態,“滾。”
隔著一道薄薄的玻璃門,鴨子般戲謔的聲音傳來:“寶貝兒,你臉好紅,咱弟弟的弟弟很偉岸唄。”
這宿舍沒法兒待了!
柯嶼抄起他桌角的煙盒,說了今晚的第三次“閉嘴”。
商陸擦著頭發出來,一眼看到柯嶼搭著陽台欄杆抽煙。
“他抽煙?”商陸有些意外地問。
“偶爾,”鴨子答他,“他準備拿全獎去法國留學,玩了命的學,不抽煙熬夜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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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在手中驀然被攥得變形,商陸嗓音發緊,吞咽了一下才問:“……他要去法國留學?”
鴨子眼睛盯著屏幕,理所當然地說:“對啊,他可是我們5103的宿舍之光,跟我們這種廢物不一樣的!”
柯嶼要去法國留學……?為什麼從沒跟他提過,為什麼要說謊說自己準備的是英美的高校?……為什麼,要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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