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我能做的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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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呢？”央企副總問。“今天來了八個人，剛才表態的是五個人。另外三位是什麼意思？”
包間裡的目光轉向了沒有表態的三個人。一個是在職的省部級官員，一個是某金融機構的高管，一個是做房地產的商人。
省部級官員開口了。他的聲音很穩，語速不快。“我不直接參與你們的行動。我的位置太敏感，一旦出事，牽連太大。但我可以做到一點——不阻攔。
你們做你們的事，我在我的權限範圍內，不會給你們製造障礙。如果你們需要某些信息或某些關係，我可以提供，但不留痕跡。”
金融機構的高管說。“我跟老領導一樣。我的位置不方便直接做事，但我可以在信貸上配合。商人的公司需要貸款，我可以批。副總的企業需要融資，我可以安排。我不出麵，但我的部門會‘正常運作’。”
房地產商人說。“我不做能源，不做基建，也不做媒體。我在國內的地產項目跟伊國沒有關係。但我在海外有賬戶，在米國有資產。我的名字也在名單上。我不做事，但我出錢。你們需要活動經費，需要打點關係，需要支付律師費，我出。要多少，給多少。”
召集人說。“好。三個人，三條線。不直接參與，但提供掩護和資源。這樣我們就不孤立了。有事可以互相照應。”
包間裡的氣氛鬆了一些。有人開始動筷子了，夾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慢慢嚼。有人拿起礦泉水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有人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央企副總用紙巾擦了擦嘴，把聲音壓低了幾分。
“米國那邊的聯係人，我明天就安排。律師會先發一封郵件，通過加密服務器。郵件內容不提任何人的名字，隻說‘有共同關切的朋友願意協助貴方推進共同目標’。他們如果懂，就會回複。如果不懂，我們再想辦法。”
召集人說。“郵件發出後，要等多久？”
央企副總說。“不一定。快的一兩天，慢的一兩周。米國辦公室每天收到大量郵件，不是每一封都會被看到。但如果是通過中間人轉交的，會快一些。我的律師跟那個中間人有過合作，應該能在三天之內把話遞到。”
做能源貿易的商人說。“我這邊，從伊國進口石油的量，下個月就可以開始減。先減百分之五，看不出什麼。兩個月後再減百分之五。溫水煮青蛙，伊國那邊不會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的減量已經形成趨勢了。”
召集人說。“百分之五的幅度太小了。伊國那邊不會在意。你第一個月減百分之十，第二個月再減百分之十。減到百分之二十的時候，他們就會感覺到了。”
商人猶豫了一下。“百分之十的幅度，可能會引起合同糾紛。我跟伊國石油公司的合同裡有最低采購量的條款。”
“找個理由。設備檢修，港口擁堵，國內需求下降。理由多的是。一個商業行為，他們還能起訴你？”
商人點了點頭。“好。百分之十。第一個月減百分之十。”
央企副總說。“我這邊，伊國的基建項目工期已經拖了兩個月。我可以再拖三個月。理由現成的——材料供應不上，工人技術不夠，當地安全形勢不好。這些都不是我的責任，是伊國那邊的問題。龍國國內追究起來，我也可以說是在幫國家規避風險。”
召集人說。“工期拖五個月，龍國國內會有人懷疑你。拖三個月，剛好在合理範圍內。就三個月。”
副總點頭。“好。三個月。”
角落裡的企業家說。“媒體那邊，我安排人寫兩篇文章。一篇發在行業內的內部刊物上，討論龍國在中東地區的投資回報率。不點名伊國，但數據和案例全用的是伊國的。
懂的人一看就知道說的是什麼。另一篇發在一個財經類網站上，署個筆名，從經濟角度分析‘一帶一路’在某個國家的風險敞口。兩篇發出去，行業內會有人討論。討論多了，就會有人質疑。”
召集人說。“內部刊物那篇，可以署名。財經網站那篇，必須用筆名。不能讓任何人查到是你安排的。”
企業家說。“我知道。那個人我已經找好了，是一個退休的財經記者，文筆好，立場‘中立’，不會有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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