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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望穹聽到這番話，一臉驚愕地扭頭看著孫乾。
“部長，到底怎麼回事？”
孫乾麵容平靜，毫無波瀾。
“怎麼？你還不知道？”中年人看來是不打算放過蕭望穹，繼續譏笑道。
蕭望穹搖頭。
“昨晚院裡高層緊急開會，討論一項國際侵權訴訟。我們院從建院伊始，一直秉承自力更生、自主創新的精神，還從未遇到過此等事。這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天地未拜，先拜你這個年輕人所賜。”
“夠了！”孫乾沉聲喝止道。
“老孫，為了一個剛入職的新人，值得嗎？”
“國際侵權訴訟？因我而起？”蕭望穹疑惑地問道。
“聽說你私自破解了M國無上動力公司的什麼狗的接口，人家找上門來，索賠200萬！”中年人歎了口氣，“老孫為了保你，把責任全部攬在了自己頭上，被一擼到底。現在院裡已經沒有孫部長，隻有普通技術員孫工了。”
蕭望穹聞言，震驚不已。
自己在現場做得天衣無縫，沒理由被人事後抓了把柄！
蕭望穹的大腦開始極速運轉，仔細回憶著也許被自己忽略的細節。
當時隻有在場的人知道這事，所以知情範圍極小。
麥凱恩絕對沒有看出端倪，不然當場就開罰單了，絕不會拖到現在。
能源大臣一介官僚，不僅看不懂他的操作，也完全不了解科技圈的規則。
除這兩人之外，可都是自己人呐。
蕭望穹搖搖頭，忽然想起一句話：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他驚恐地抬頭看了一眼孫乾。
孫乾也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絕不可能是孫乾！
誰會傻到自導自演一場苦情戲，受苦的還是自己？
蕭望穹突然想起剛才那一通莫名其妙卻恰逢其時的電話。
劉建國！
沒了去處、大門隨時敞開……
劉建國電話裡那幾個用意明顯的詞稍加揣摩，就知道他早已得知這個結局。
沒人能未卜先知，除非事先暗通款曲！
“部長，會不會是……劉老……”蕭望穹把孫乾拉到一旁，輕聲說道。
孫乾不假思索地搖頭：“絕無可能！昨晚，我們把這事通報十九院後，劉老他們也大吃一驚。隨後，他們主動提出，所有侵權責任由十九院承擔，200萬賠償也由十九院賠付……憑劉老他們的身份、地位、覺悟和黨性，沒理由做這告密者！再說了，EDOG本就是他們院的，誰會傻到禍水東引。”
“可這密就是被泄了出去啊。”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都是自己人，根本沒有動機……”孫乾沉思道。
“不會是……陸天舒吧。”
這個念頭隻在蕭望穹心中一閃，就立刻被他否定了。
一來，陸天舒不會給自己單位挖坑；二來，組長對自己挺好，處處維護，自己在R國對他也是極儘輔佐之能，沒理由過河拆橋、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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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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