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知予點了點頭,這才說道:「隻要他是真心對二二好,就算他十惡不赦又如何?」
「可如果他遲遲不能意識到自己是穿越者,就我們記憶中做的那些事,他未必能理解。」謝臨淵想了想,繼續說道,「之前我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跟他瘋一把。
那時候權當是救贖,哪怕那些事不是我們做的,我們也認了。
可如今,我們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大家其實可以活下去的。
你,我們也罷,其實不欠誰的,不用給自己那麼重的負擔。」
「我知道的……」顏知予嘆息了一聲,「我其實什麼都懂,但那些該死的記憶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那是我們欠她的!
你知道嗎?
每當我想起,當初是我們將一個幾歲的小丫頭,拳打腳踢地踹進荒原,甚至不允許她靠近,看著她在荒原上絕望的哭泣,而我們卻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時候,我就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我現在都還記得,她當初是如何苦苦哀求我們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可我們都做了什麼?」
「哎……」謝臨淵也長嘆了一口氣,那些回憶他也有,每每思之,他內心的掙紮與痛苦不比顏知予輕鬆多少。
但他足夠冷靜,腦海中隻要升起那些念頭,他就會強製自己去淡忘,良久,謝臨淵才說道:「你被情緒裹挾了,我之前就說過,我們的情緒不對,仿佛在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在牽引。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長期下去,你會喪失自我的。」
「可二二太懂事了,不是麼?她的懂事,就像一把利劍,插進了我的心裡。」顏知予痛苦地說道,「我寧願希望她將一切說出來,指責甚至大罵我幾句,哪怕是讓十三殺了我,我都沒這麼難受。
可她偏偏什麼都沒說,隻是不願意靠近我們而已。」
說完,顏知予揉了揉自己的臉,深呼了一口氣,「就這麼著吧,這是我們欠她的,那就拿命來還。
你跟他們都說一聲,從今往後,不管誰敢傷害他們父女,都得從我屍骨上踏過去。
有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散夥,我顏知予絕無二話。」
「顏姐你這話說得……」她剛說完,一旁的路平頓時就不樂意了,「我們這些人你還不知道,雖然以往荒唐了一些,但自己做下的孽,就一定不會逃避。」
「就是。」當下不少人都紛紛說道,「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顏姐放心就是,咱們這些人,沒一個孬種。」
「真要有孬種,顏姐你也不會帶我們玩。」
雖然他們嘴上有些時候不服氣顏知予,可真到做決策的時候,眾人卻是都聽她的。
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顏知予笑了:「這就是咱!」
……
「你這回,真撿了個大便宜。」孟十三看著二二和一個小朋友聊著天,腦海中的包子突然嚷嚷了一句。
「什麼大便宜?」
包子說道:「顏知予那些人以後可以放心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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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孟十三有些愣神,「發生了什麼?」
「還能怎麼回事,這群傢夥,被影響得不輕。」包子解釋道,「他們的情緒都被某些傢夥給左右了,現在對二二有強烈的負罪感。」
說著,包子又將他們曾經對二二做過的事詳細說了說,比顏知予說得更細緻,也更讓人憤怒。
聽包子說完,就連孟十三都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又看向一直坐在自己身前和人聊天的二二,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他倒不是氣顏知予他們,同為穿越者,他知道那些事其實和他們無關,他之所以心裡不是滋味,完全是因為二二。
這小丫頭明明什麼都知道,所以才如此抗拒顏知予一行人,可她卻什麼都沒說。
懂事得讓人心碎。
「左右顏知予他們的也是北鬥辰?」孟十三問了一句。
「他?他有這麼好心?」包子聞言不屑地說道。
「不是他?」孟十三琢磨了一番,說道,「也就是說在我們腦子裡留後門的,除了所謂的正光一脈還有其他人?
不然怎麼左右顏知予這些人?
他們是誰?」
見孟十三問起來,包子那稚嫩的語氣突然變得極其鄭重:「我知道,也可以直接告訴你,但你真希望如此?
這就像你現在知道正光一脈,也知道逆光一脈,但何為正光,何為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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