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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為何……
難道他故意藏拙?
白清淺有些想不通,如果藏拙大可以隨意對上一個不太好的下聯,有必要搞的這麼凶險嗎?
難道還有別的考量?
眨了眨如水般的眸子,白清淺隱隱感覺,這個看似無賴的陳白,不簡單啊!
背對女人的陳白此刻嘴角揚起。
不給她露點真東西,這女人真會壞了自己的事。
方才試探,他更加確信,今日孝帝前來就是想找機會弄死自己。
不能再被動接招,必須提前做一些準備了!
進入後廚。
柳紅拂三人立刻圍了上來。
“叔叔,皇帝老兒到底什麼意思?要不要嫂嫂通知阿紫?”柳紅拂急切道。
“不用,她來了也無濟於事!”
陳白故作輕鬆,轉而看向薛旺,
“薛旺,我要你如實告訴我,為何走私皇糧這麼大的事,趙元吉還能這麼從容?安糧幫幫眾你確定全都歸案了嗎?”
“沒有……”薛旺搖頭,“幫主鄧朗跑了,昨日小的被放出來的時候,也沒有聽到鄧朗歸案的消息!”
原來是關鍵證人還在逍遙法外。
鄧朗要是有腦子絕對不會去求趙元吉救命。
這一點倒是可以利用!
心中有了決斷,陳白微微一笑,拿起茶壺,
“不要慌,大家精細些,別出岔子,我走了!”
白清淺見狀還要跟隨,卻被陳白一個眼神叫停,
“怎麼?擔心老爺我出事?你這丫鬟倒是貼心,不用了,你還是呆在這裡打下手吧!”
“本姑娘巴不得你早點死!”
白清淺冷著一張臉,扭過頭去,心中暗罵不知好歹!
穿堂歸來。
再次被幾人各異的目光盯上。
陳白正欲給孝帝倒茶。
“哎?”孝帝抬手,“賢弟,你是亞父傳人,怎麼能做這種粗活?”
“先生,讓老奴來吧!”
楊蓮英有眼色的接過茶壺,先拿一個空碗自己嘗了嘗,這才給孝帝等人倒茶。
“陛下,麵還需要再等一會兒。”陳白彎腰道。
“無妨,坐吧,正好朕還想跟賢弟你再聊聊!”
孝帝一揮手,陳白微微頷首坐到趙元吉這邊,趙元吉斜眼看去,眼底儘是不屑。
“賢弟啊!”
孝帝隨意開口道,
“如今這大炎可不如亞父在的時候那樣祥和了,刁民嫌皇恩太薄,處處與朕作對,朕也是身心俱疲啊!”
“啊?陛下這是說的什麼話?草民覺得挺好啊?你看這開京府多繁華啊!”陳白故作驚訝。
“哈哈,你隨亞父久居深山,自然不知,罷了,不說這個了!”
孝帝眼神示意左右,
“賢弟,朕這兩個兒子你應該都見過麵了,老大元康還有老三元吉,朕的諸多皇子中,唯他們二人最為出色,
以你所見,你說這太子之位朕該給誰呢?”
話音落下。
趙元康和趙元吉幾乎同時渾身一顫。
呼吸都變的急促了許多。
沒想到父皇竟然會問陳白這種問題!
貴妃秦婧眼睛瞪的巨大,卻也不敢輕易開口。
皇後獨孤月心中一凜,立儲一事,就連朝中大臣怕觸犯龍顏都不敢輕易開口,自己就算有心,也斷然不敢再替陳白解圍。
陛下難道是鐵了心要斷絕蒼龍一脈?
饒是陳白都是臉色微動。
我的天,玩這麼大嗎?
無論說哪一個,就會得罪另外一個。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如果孝帝繼續追問下去,為什麼不選另外一人,自己怎麼回答都是忤逆皇子。
當然,還可以含沙射影不做選擇。
那勢必會被孝帝按上一個不說實話的欺君之罪!
這不是死局,而是雷池!
立儲一事關係到皇位繼承,但凡有人敢插嘴,就會被懷疑朋黨勾結。
除非那些深得皇帝信任的重臣中的重臣,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看著孝帝胖臉上掛著的笑意好似已經做好了變臉的準備。
陳白卻心中冷笑。
雷池?
老子墳頭蹦迪都不怕!
嘩!
他長身而起,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陛下,恩師為大炎鞠躬儘瘁,草民今日也豁出去了,與其求全苟活,不如直言赴死,就算是報了大炎皇室對我蒼龍一脈的知遇之恩!”
表忠心請死?
沒想到這刀竟然被陳白自己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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