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收集的監控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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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監控室裡，冷白色的燈光鋪滿整間屋子。
牆麵密密麻麻的屏幕都亮著，畫麵裡是不同的場景。
蘇糯糯皺著眉，眼神裡滿是疑惑。
“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保鏢身姿挺拔，語氣恭敬又沉穩：“夫人，這裡都是兩位少爺成年以後的生活軌跡。”
“從他們的學校、各類宴會、朋友聚會，到所有公開露麵的場合，都有記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即使是一些必要出席的會所，兩位少爺也都隻是露個麵。”
“從不會長時間停留，更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隱秘的地方沒有辦法安裝監控，能搜集到的所有畫麵，都在這裡了。”
後麵的話保鏢沒有說完，但蘇糯糯已然明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時語塞。
目光落在滿牆滾動的監控回放裡，心臟莫名一沉。
“好，你出去吧。”
她的聲音輕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這是……在告訴她，他們的生活很乾淨嗎？
乾淨到沒有一絲可以挑剔的地方。
就因為前幾天她隨口一句。
這兩個人居然就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把他們成年後的生活，完完整整地擺在了她麵前？
指尖微微發顫，她隨手點開了一段標注著“大學”的監控。
畫麵裡，兩個身形尚顯稚嫩的少年並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謝敘洲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眉眼間帶著少年人少有的清冷。
原來他從小就是這樣冷冰冰的性子，對周遭的一切都帶著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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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隻有在她麵前，他才會卸下那層冰冷的外殼。
會笑，會說那些又毒又囉嗦的話，藏著不輕易示人的溫柔。
一旁的宋辭，嘴角那時候就習慣性地上揚著，眉眼彎彎，自帶一股溫柔的氣場。
可蘇糯糯知道，那隻是他對外的模樣。
隻有熟悉了之後，才知道他眼底的冰冷。
她又陸續點開了幾段視頻。
從少年到青年，從校園到職場。
那些畫麵串聯起來，像是一部漫長的成長紀錄片。
一點點拚湊出她從未見過的謝敘洲和宋辭。
越看，心臟跳得越快。
情緒複雜得難以言說。
她向後仰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緩緩抬頭看向天花板。
臉上褪去了往日的嬌軟，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冷凝重。
他們在耐心等待著她的回應，等待著她給出一個關於他們三人未來的答案。
突然，一個念頭猛地竄進腦海。
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手指快速操作著鍵盤，開始仔細翻看每一段監控，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的記憶力一向很好，哪怕是加速播放的畫麵，每一個瞬間也都會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裡。
像是有人特意囑咐過，整個監控室裡，除了她，再沒有其他人來打擾。
偶爾會有保鏢端著水、水果進來投喂。
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到她。
這一次，當保鏢放下一盤切好的水果，轉身準備開門離開時。
蘇糯糯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先別走。”
保鏢腳步一頓，立刻轉過身，恭敬地應道：“夫人，您吩咐。”
“還有更早以前的視頻嗎？”蘇糯糯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有的，夫人。”保鏢應聲，“隻是更早的視頻需要從總部的數據庫裡調取，需要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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