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話。
嘉措站在旁邊，看了一眼羊毛，又看了一眼林晚桃，沒說話，但眼神動了動，像是把這件事記在心裡了。
夜裡又該睡了。
林晚桃洗了臉，搓著手鑽進被窩裡，身上還是涼颼颼的。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等嘉措躺下來，立刻像條小魚一樣滑過去，貼在他身上。
“老公，我給你講我以前的事吧。”
嘉措嗯了一聲。
林晚桃窩在他懷裡，開始講以前的事。她講戰亂之前，自己住的地方有一條老街，街口有個老爺爺賣糖畫，轉盤轉到什麼就畫什麼，她每次都轉到最小的蝴蝶。
她講夏天的晚上，鄰居家的阿姨在樓下擺個小桌子賣涼粉，酸酸辣辣的，一碗隻要五毛錢。
她講著講著就笑了，眼睛彎彎的，聲音軟軟的。
嘉措聽著，偶爾應一聲，有時候嗯，有時候是嗎，有時候就看著她不說話。
他看著林晚桃的嘴唇一張一合，想起早上她說的話。
“我想親你了。”
他走了神，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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