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晚桃，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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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措正在整理馬具，手上的動作停了。
“有溫泉，白天人比較多，晚上我帶你去。”
林晚桃點了點頭，“好哦。”
天黑透了之後，嘉措牽了馬出來，把林晚桃抱上去，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月光很亮，白晃晃的，照在草原上像鋪了一層霜。
遠處的山黑黢黢的，山頂上泛著一點銀光，不知道是雪還是月光。
溫泉在牧場東邊的一個小山穀裡，被幾塊大石頭圍著，熱氣從水麵上蒸騰起來，白蒙蒙的，在月光下像是起了一層霧。
水是清的，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圓溜溜的，被水泡得滑膩膩的。
嘉措背過身去，站在石頭邊上，肩膀繃得緊緊的。
林晚桃脫了衣服，慢慢走進水裡。水是溫的，不燙，剛剛好，漫過腳踝、小腿、膝蓋、腰，一直漫到胸口。
她整個人泡進去，舒服得歎了一口氣，像是身上的骨頭都軟了。熱氣從水麵上升起來，撲在臉上，潮乎乎的，帶著一股硫磺的味道。
她靠在石頭上，仰著頭看天上的月亮，圓圓的，亮亮的，旁邊有幾顆星星，閃得很安靜。
洛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來的。
他跟著月光走，跟著馬蹄印走，跟著心裡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山穀外麵的大石頭後麵了。
他聽見水聲，聽見林晚桃的笑聲。
他往裡麵看了一眼。
林晚桃正在脫衣服，月光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他猛地別過頭去，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耳朵燒得發燙。
他不該來這裡的，他知道。
但是他沒走。
“老公，你不下來嗎？”林晚桃的聲音從水麵上飄過來，軟軟的，帶著一點回音。
嘉措像是沒有聽見，站在原地沒動。
“老公。”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拖長了，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嘉措轉過身來，看見林晚桃趴在石頭邊上，隻露出一張臉和半個肩膀，水珠掛在她臉上，亮晶晶的。
他的喉結滾了滾，慢慢走過去，蹲在石頭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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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桃從水裡站起來，水從她身上流下去，月光照在她鎖骨上、肩膀上、手臂上，白得像瓷。
她盯著嘉措的胸口看了兩眼，伸手去扯他的衣領。
“你也脫了嘛。”
嘉措沒有反抗，讓她把自己的藏袍解開了，裡衣也脫了。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肩膀寬得不像話，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塊一塊的，整整齊齊地排著，人魚線從腰側斜斜地收進褲腰裡。
林晚桃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她吃得真好。
她一把抱住嘉措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纏著他的腿，臉貼著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唱了幾句不知道什麼歌，調子跑得沒邊了。
她張嘴咬了一口他的胸肌，輕輕的，牙齒陷進去一點點，又鬆開，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她又親了親那個牙印，舌頭舔了一下，沒什麼味道的，很乾淨。
嘉措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低下頭，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的、收著的吻，是狠狠的，凶猛的，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進去。
他把人壓在旁邊的大石頭上，石頭滑溜溜的，她的後背貼上去涼了一下，但他的身體很快壓上來，熱得燙人。
他親了很久，親到她喘不過氣來，才鬆開了一點。
他的大手摸著她的腰，手指在她腰側劃來劃去，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晚桃，可以嗎？”
林晚桃搖了搖頭。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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