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問她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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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空間裡出來，走出帳篷，發現嘉措和洛桑都在帳篷口眺望著什麼。
林晚桃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遠方有一個白色的小點，小小的，三角形狀的，是個塑料帳篷。
帳篷旁邊好像還有一個人影，蹲在那裡，瘦瘦弱弱的一團。
白色塑料帳篷——是央金。
洛桑皺著眉，“要讓她走嗎？”
嘉措搖了搖頭，“她所在的地方，是我們和紮西大叔牧場的中間地帶，既不屬於我們，也不屬於紮西大叔，我們沒辦法趕她走。”
林晚桃驚訝地張了張嘴，“她好聰明啊！”
洛桑偏過頭看她，語氣酸溜溜的，“她都想嫁給我們，想取代你，你還覺得她聰明？”
林晚桃搖了搖頭，“她不是真的非你們不可的，她隻是走投無路而已，就像逃荒的我一樣。”
此言一出，嘉措瞬間低下了頭。
他看著林晚桃，欲言又止，最終像是不知如何開口，轉身鑽進了帳篷裡。
完了，要哄才行！
林晚桃也鑽進帳篷裡，像小鳥一樣撲進嘉措懷裡，兩隻手掛在他脖子上，聲音低低的，帶著撒嬌的尾音。
“老公～”
嘉措的視線避開她，手裡拿著一塊風乾了一些的熊肉，翻來覆去地看著。
“我要先做午飯了。”
林晚桃踮起腳尖親他的臉頰，粗硬的胡茬紮在她嘴唇上，刺刺的，癢癢的。
“老公，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嘉措把熊肉放進盆裡，轉過身來緊緊抱住了她，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還好你哥哥是把你托付給了我，還好是我……”
林晚桃拍拍他的背，“要是托付給別人我也來找你，別人哪有你好啊？你是全世界最最好的！我非你不可的！”
嘉措的聲音悶悶的，“可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林晚桃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我就是一時嘴快，我說完才覺得不對嘛，老公別怪我……”
嘉措撫摸她的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上劃來劃去，“我不怪你，我隻慶幸自己把你留下來了。”
林晚桃仰起頭看他，“你這麼好，我不留下才傻呢。”
嘉措低下頭，“你真的覺得我好嗎？”
林晚桃使勁點了點頭，“當然了，嫁給你特別幸福！”
嘉措紅著臉摟住她，低下頭輕輕呢喃她的名字，聲音低沉繾綣。
“晚桃……”
晚上，林晚桃覺得今天的天好像變冷了很多，風從氈簾縫隙裡鑽進來，冷颼颼的。
林晚桃抱著嘉措的一半身體，臉貼在他胸口上，熱乎乎的，但後背凍得直發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嘉措用羊毛毯子把她裹緊了，伸手摸了一把她後背，還是冰的，涼得像塊石頭。
他想起身，林晚桃凍得牙齒都在打架，拉住他的手不放。
“別……別走……”
嘉措拍拍她的手，“我起來添牛糞，把篷子燒熱一點。”
林晚桃這才鬆開手，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
嘉措往爐子裡添了幾塊乾牛糞，火苗舔上來，燒得旺了一些。他站起來，走到洛桑床前。
“你起來吧。”
洛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嘉措蹙著眉，“分開睡會冷，一起睡。”
洛桑的腦子都不會轉了，滿腦子就隻剩下“一起睡”三個字，在腦子裡轉來轉去的，嗡嗡的。
他迷糊之間從床上呆愣愣地站起來，看著自己的哥哥已經把兩張床拚合在了一起，被褥鋪得整整齊齊的。
嘉措特意在中間墊得很厚實，軟乎乎的。他輕輕拍了拍林晚桃的後背。
“晚桃，睡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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