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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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在旁邊抱懷，“不給你給誰。”
嘉措從箱子底下找出兩塊白色的海螺片，小小的，薄薄的，上麵有天然的紋路。
“白色海螺都是要由你們家裡人打磨的，你哥哥不在了，我幫你打磨。”
洛桑伸出手，“給一片給我，我也一起。”
嘉措深呼吸了一下，帶著些煩躁睨著他，最後還是遞了一片出去。
林晚桃看著他們倆，“謝謝。”
嘉措去打了一盆溫水，把林晚桃的頭發散開，浸在水裡，慢慢地洗。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輕的，柔柔的，生怕弄疼了她。
洗完了他用乾布把頭發擦到半乾，拿起梳子一縷一縷地梳順，動作細致得很。
他開始給她編頭發，這都是早上出去和隔壁阿佳學的，手指不太熟練地穿梭，把頭發分成幾股，編成辮子，盤在頭頂上。
然後戴上發飾，巴珠是紅珊瑚和綠鬆石串成的，戴在發髻上，銀鈴流蘇垂下來，一晃一晃的，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響。
他幫她穿上婚服，棗紅色的藏袍，領口和袖口鑲著白色的毛邊，腰間係著彩色的幫典。
林晚桃站在他麵前轉了個圈，裙擺揚起來，銀鈴叮叮當當地響。
“好看嗎？”
嘉措看著她，眼神像是被什麼定住了，“好看。”
林晚桃湊近他，聲音軟軟的，“我今天就這樣和你睡好不好？”
嘉措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他還是體貼地問了一句，聲音低低的，“要不要等到新婚之夜？”
林晚桃搖了搖頭，語氣乾脆得很，“不要，我饞你很久了，我今天就要。”
嘉措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晚桃，我的諾布，我的卓瑪，我何德何能……”
晚上，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燭火跳動著，把影子投在木牆上，晃晃悠悠的。
林晚桃伸手幫嘉措脫衣服，先解開藏袍的係帶，袍子滑下來，露出裡麵的白色裡衣。她再解開裡衣的係帶，衣服敞開了。
他的身體像是一座精心雕琢的雕塑。肩膀寬得像兩扇門板，胸肌鼓鼓的，硬邦邦的，在燭光下泛著麥色的光澤。
腹肌一塊一塊的，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溝壑分明，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腰腹。
人魚線斜斜地收進褲腰裡，腰卻很窄，和寬肩形成了一種近乎危險的比例。
林晚桃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喉結，輕輕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追著那顆滾動的喉結親，一口一口地往下咬，咬到鎖骨，咬到胸口。
她再抬起頭，看著嘉措的臉。燭光映在他的五官上，眉骨高聳，眼窩深邃，鼻梁挺直。
他的眼睛裡裝著她，滿滿的，全是她，沒有一絲空隙。
“嘉措……”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嘉措的腦子已經不會思索了，他定定地看著林晚桃，像是看著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
他拿出準備好的油脂膏，小心翼翼地抱著林晚桃，動作細致又有耐心，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珍寶。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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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桃眼中濕潤，眼尾都是緋色，咬著嘉措的肩頭，牙齒陷進去，話語都是破碎的，“混蛋……”
嘉措低聲說，“對不起……”
他抱著她的腰，聲音都在抖，“但是……晚桃……我真的好喜歡你……不想放開你……”
林晚桃抬眼看他，墨色的眸子裡全是自己，滿滿的，沉甸甸的，全是欲念和深情。
她一口咬住他的嘴唇，輕輕的，咬了一下就鬆開了，“我算是被你迷昏頭了，才讓你這麼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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