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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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蔬菜，林晚桃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嘉措低頭看她，“餓了？”
林晚桃捂著肚子，“餓了，從早上到現在就吃了幾口乾糧。”
路邊有一家小麵館，門口支著一口大鍋，熱氣騰騰的。幾個人走進去，找了張桌子坐下。
老板過來招呼，嘉措點了四碗犛牛肉湯麵，又加了一碟青稞餅。
麵端上來了，白花花的麵條臥在湯裡，上麵鋪著幾片犛牛肉，撒了一把蔥花。
林晚桃捧著碗，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上一次吃白麵做的麵條還是前世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戰亂還沒開始，家裡還有麵粉，媽媽會擀麵條，切得細細的，煮一大鍋，她和哥哥一人捧一碗，吃得滿頭大汗。
後來戰亂來了，麵粉沒了，麵條也沒了，她連白麵長什麼樣都快忘了。
她夾了一筷子麵條塞進嘴裡，嚼了嚼，眼淚差點掉下來。不是傷心，是高興，高興得不行。
洛桑看她眼睛紅了，放下筷子，“怎麼了？不好吃？”
林晚桃搖頭，吸了吸鼻子，“好吃，太好吃了。”
嘉措沒說話，把自己碗裡的牛肉夾了兩片放到她碗裡，又把她麵前的青稞餅往她那邊推了推。
林晚桃大口吃著，麵條一根不剩，湯都喝乾淨了。她放下碗，長出一口氣，“活過來了。”
嘉措站起來去結賬，出門的時候拐進旁邊的小糧油店，拎了一袋白麵出來，十斤的，沉甸甸的。
林晚桃愣了一下，“你買麵粉乾什麼？”
嘉措把麵粉袋子換了個手，“你喜歡吃麵，回去做給你吃。”
林晚桃眨了眨眼，“你會做白麵？”
嘉措看了洛桑一眼，“洛桑會，他在炊事班待過，我可以和他學。”
洛桑雙手插兜，嘴角翹著，“還學什麼，她什麼時候想吃我什麼時候做唄。饅頭、肉包、麵條、餃子，想吃什麼都行。”
他心裡美滋滋地想，自己才不會教給大哥呢。如果林晚桃想吃的話，正好可以讓她多獎勵一點給自己。
林晚桃眼睛亮了，“你會這麼多？真是厲害！”
洛桑正得意，伸手要去攬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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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桃身形一錯，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了，拉著嘉措的袖子往前走了幾步，“老公，我們再去買點別的年貨吧。”
洛桑的手懸在半空，什麼都沒撈著。他看著空了的手掌，煩躁得不行。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現在和偷情差不多了，親一下都要偷偷摸摸的，抱一下還要看有沒有人。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跟上去了。
幾個人在街上逛著，買了酥油炸的果子、那拉、奶渣餅。
接著又買了很多從內陸運過來的零食甜點，花花綠綠的包裝袋，看著就喜慶。
林晚桃一樣一樣地往布袋裡塞，實際上是收進空間裡。
嘉措伸手要幫她提一袋，她搖頭，“不用，我收進空間不費力的。”
走到街尾，有一個套圈的攤位，地上擺著好幾個盤子，盤子裡裝著細碎的瑪瑙、綠鬆石、蜜蠟。
形狀都是很自然的，沒有磨圓，隻是打磨拋光過，但顏色很好看，綠的藍的黃的，在陽光下亮閃閃的。
嘉措看了一眼，“這種碎的不值錢，我帶你去買大的。”
林晚桃蹲下來，拿起一顆瑪瑙石對著光看了看，“我喜歡小一點的，很精致，大的戴著太沉了。”
她掏出錢買了十個圈，站在白線外麵，一個一個地扔出去。第一個飛出去了，沒中。
後麵不信邪，連續拋出，都沒有中。
她失了信心，蹲在地上，看著那盤瑪瑙珠子，“怎麼這麼難。”
洛桑從她手裡把剩下的圈拿走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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